純涉不雅

不溫馨提示﹕本文涉不雅內容及用語，可能令人噁心或嘔吐。

2012年2月11日《明報》A7

這段法庭花邊新聞，雖涉不雅用語，倒不失不雅之趣。

那個字，我聽過的發音聲母都是 C，不是S，而且不會單用一字，前面多有一笨字，意思跟「硬膠」差不多。果如那法官所指，那「實」非 firm 實，而是男子那話兒 Penis 之實，更大概有「擔屎唔偷食」的 honest 或 truthful 之實。當法庭的傳譯可不易啊。

我有一段頗長的日子跟好些粗話不離口的人一起工作，粗口粗言穢語可說天天聽時時聽，耳熟能詳，雖不愛說，也曾自命是廣東粗口專家。以前每聽到女同事用一些單字如「妖」如「頂」時，都會刻時開玩笑地說「唔好講粗口」；語涉「大鑊」「頂你個肺」之類，更會「嚴詞」叫停。不過，一次跟一位女同事不知如何談起粗口來，我竟因「收皮」一詞而收聲。

原來「收皮」的「皮」是男子才有的包皮。收皮是幹完那件事後的情況，按實情是不宜用來「罵」女子的。是耶非耶，我當時沒查考過，不敢反駁。現今網上的諸多解釋，似乎沒有一項與此有關。

廣州話的「粗口」，其實跟粗言穢語不同，前者都帶有性器官或與此相關的詞詞或動作，罵起來真要小心，可能「事關重大」。不如講一個故事，真的很不雅的，小心。

話說多年前不時與舊同事到茶樓午飯吹水。人人幾杯茶幾件點心到肚之後，就大發議論，與現今某些網上論壇無異。粗言穢語，屎屎尿尿，自是不在話下，有時你來我往之間，難免用到「實」語，袁崇煥那句「名言」自是不會少。試過有人「先此聲明」，用那個字不要緊，但最好不要涉及家人，否則無面畀。這就好，那個字可以用，但只及你、我就沒問題。

有一次，也不知是愈說愈來火，還是純屬玩笑。其中一人竟忽然說﹕「我老竇死好耐，阿媽好耐未畀人X過，你講真就即刻去我屋企X佢，或者我即刻叫阿媽來見你。你唔X正衰仔！」

莫說我這個旁人，「當事人」也即時呆了，不是狂吻的鬥嘴即時終止。套用當年明月寫《明朝那些事兒》的語氣，大可補上一句按語﹕鬥嘴鬥至這個份兒上，也真夠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