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王迪詩粉絲,但讀過《蘭開夏道》一書。
人人都在猜想這名作家的背景時,我曾私下跟人提到,Daisy不是真名,壓根兒不是年輕女子,而是不折不扣毫不年輕的男子。這樣說,不是我知道內情,我沒有實質證據。但我肯定,就算〈我就是王迪詩〉出現了,我仍堅持自己的想法。
男讀者迷上王迪詩,部分心態不用多說了;女讀者也興趣濃厚,其實也沒什麼,更無不妥之處。原因都不打算交代了。
有意無意間的「吊癮」行文,誰都知道是幌子之一。永遠琵琶全遮面,久了就失效,現在乾脆來個大「現身」,最無話可說的,該是我吧。
王迪詩還在其面書上說,「在Pacific Place連卡佛,有幾位女讀者在我附近小聲討論」她。我更該死心了吧。
不。
我「只能」如此死撐﹕造一張粉飾易容照,以今天的技術,又有何難。立法會都如此這般「製造」了一張公告天下了,私人也來一張,既不犯法,就是道德上也沒有可議之處,又有何不可。
對,我依然沒有確實證據證明照片中人只是照片而已,世間根本沒一個這樣面容的女子。王迪詩既然不是王迪詩,正如金庸不是金庸,而是查良鏞,都不過是寫作上的代號,或曰筆名而已。王迪詩拋一兩張照片出來,說這就是「王迪詩」,實無不可。誰真的見過這個人。面書的話不可以是「小說」嗎。
王迪詩這篇「自白」說了一個我認為可信的事實,就是過去所寫,都只是小說而已。小說,可以有真實的內容,造假更無不可,可能尤其重要。還是那一句,沒犯法,道德上也看不出有何問題。
「創造」王迪詩的人如果真的「不在」,真的到了「默哀」那一天,荒言仍在的話,或會多說一點點的。現在,就先如此這般沒證沒據「空口講白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