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患上老人痴呆症時

凡人都有可能患上老人痴呆症

哲家家是人

所以哲學家也有可能患上老人痴呆症

我們或許聽過這句罵人的話﹕「唔該你用下腦啦!」

罵的人可能只是隨口一句話,罵的時候很直接,罵得很輕鬆,可能沒有怎麼經過大腦。其實這句話可大可小,可輕可重,不容輕視。

人總會有腦的吧。除了出生初期,人可能還不太懂得運用大腦小腦來做種種有意識的事情;過了一些日子之後,做什麼大概都會用腦的吧。真的是講笑(聽的人也知道是說笑的)倒沒什麼,否則,還是少用這句話為宜。

老人痴呆症一般是指腦力下降,尤其是記憶力和判斷力;患者的思考能力會減弱,也會喪失記憶……,不數下去了。近期每提起老人痴呆症,都難免會將高錕先生「擺上」。他患上這個病症,其實不是「新」聞;只因他得到諾貝爾獎,才又成為「新」聞,此症在香港更受注視。

科學家也是人,所以科學家沒有老人痴呆症的「豁免權」。近期我們(在電視)看到的高先生,比以前偶然看到的,似乎更像個開心無憂的小孩——雖然他在安慰他太太時也會顯現擔憂的神色,但她太太如何「開心」,難掩的傷心表現更多更明顯。我沒「追」看高先生知道患上此痴時,有沒有擔心傷心;現在,我們都會覺得他已「無憂無慮」。但我猜測,他不會也不可能沒有憂慮的,尤其他在患病初期而仍未確診時,總有不少時候自覺腦力開始有問題,大概可能會認為是年紀問題。一旦確診之後,相信他定會不開心的。問今天的他,可能早已沒有了那個階段的「知覺」了。

最擅長或最需要用雙腳的人,如足球員、賽跑手,如果不良於行,應該比其他人更痛苦的吧。我說的是普遍情況。也所以,如果哲學家在患上老人痴呆症的初期就驗出,而且很清楚知道這個症狀目前仍未有醫治方法時,應該會特別痛苦。

病到了中期或後期,其實什麼人都沒多大分別了吧。那時那刻,那時那際,最痛苦的,該是不離不棄照顧病患者的身邊人了。

「可憐無盡病患者,猶是痴心身邊人」。能不向這些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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