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言寫文很累贅

作為局外人,我發覺荒言的語文能力很有問題,簡簡單單的事,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卻要十句八句才能交代出來,還要東抄西抄,扮有料。本來好好的題材,經他一寫,又長又臭,悶瓜人,白浪費了題材。

沒冤枉他的,就舉最近一篇文的一句話來說,就知道此人文字功力不足,可以精簡的不夠精簡。他在〈信.迷〉中就有這樣一句﹕

我一直覺得,沒有一種宗教是沒有可議之處,也即,沒有一種宗教是沒有盲點的。

如果改寫成﹕「任何宗教都有可議之處,都有盲點。」豈不清爽?

對。對。對。以後不要再看「呢條友」(此人也)的文,等佢自說自話,最後零點擊,自行收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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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的力量

上一篇〈信.迷〉,愈寫愈長,情知是悶文。寫好,又捨不得丟掉,就作為一個趕客紀錄算了。補充一句,那篇文是由這篇而來的,沒有在那篇點明,是不敢,因為害羞(我寫得不好嘛)。

其實還有些話要說的。不如簡單點,不說信仰的力量,直接說是宗教的力量好了。

有一點,我們不能不承認,人,總有軟弱的時候;或曰,不是每個人都是每時每刻都身心堅強的。也就是說,人在軟弱時,難免需要依靠。

宗教信仰,我敢說,是很強很好的力量。別的先不說,我們較熟知的「福音戒毒」,不少「力量」就是來自「信仰」的依靠。問一問堅信的教徒,一定會說,這不單是「心理作用」,而是真有一位「神」住在心中,就算戒不成,還是會接受,會喜樂。

再說病。有些病,誰也知道部分原因來自「心」出了問題。癌病如是,精神病如是。心,真能放得下,自會安然接受生活中生命中的「無何奈何」,不其然會寬鬆一些,病,醫起來,自能更見效。

我認識的牧師傳道人教徒,我認識的法師佛教徒,都不會跟我說,只要信了基督教或佛教,有病也不用看醫生接受醫治,甚或是,病必能醫治。

信仰,或簡單點說,宗教信仰給人的力量,不盡是「虛無」的未來盼望,就算今生今世,其實也可以得到「喜樂」。馬克思說過,宗教是鴉片。我沒有認真看過他的完整說法,單憑一些簡單引述或闡釋,他不一定錯,但不無偏差。

以上的看法,我跟已受洗的家人略談過。大致上,我的說法沒錯,只是並不了解信與不信的真正意義。

我說,夠了夠了,再「討論」下去,只會吵起來。

信.迷

談信教信仰是累人的事。我一直覺得,沒有一種宗教是沒有可議之處,也即,沒有一種宗教是沒有盲點的。我不舉例了。因為我無意維護或攻擊任何一種宗教。

不過,不說不說還是說,是因為日常生活中,很難避免與宗教相關的物事。我很怕談理論,所以我的理論底子很薄弱,要談,也只能憑一點點知識,加上一些個人的體驗和看法,混混雜雜,希望可以理出一點頭緒來。

我在百度百科找到一些有關「信仰」的文字,就試著借來發揮一下。

先看看何謂信仰﹕

信仰,是指對聖賢的主張、主義、或對神的信服和尊崇、對鬼、妖、魔或天然氣象的恐懼,並把它奉為自己的行為準則。信仰與崇拜經常聯繫在一起,但是與崇拜還有不同。概括地說,信仰是人對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等的選擇和持有。

信仰的本質是相信其正確,甚至寧願相信其正確,不在於其是否真實。所以,信仰無所謂真假,有信仰本身就是一種價值,因為堅持這種信仰使自己有所追求、有所寄託。信仰是對人生意義的一種假定。人,就其本身來講沒有意義,人的意義就在於自己給自己設定的一個意義,不同的人設定有不同的意義,沒有統一的公認的普遍的人生意義。設定的人生意義的豐富性,決定了信仰的豐富性。

這兩段話,我看到兩個重點,一是,信仰可以作為行為準則;二是,信仰可以帶來人生意義。如何令人相信「信仰」的必要,下面的說法或可用得著﹕

信仰支柱體現著人生價值的可靠落實,其最根本的意義就是能夠賦予短暫人生以永恆的意義。

信仰也包含著信仰者對未來美好理想的追求。有信仰與沒有信仰是不一樣的,信仰的有無,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一個人的發展的可能性。沒有信仰的人,會失去把握自身命運的力量,其發展的可能性會大大減低。有信仰的人,會為自己的信仰調動自身的一切力量,集中到既定的目標上,其知識、能力、內心世界都會得到充實和 提高,從而推動個人及社會的發展。

不管何種信仰,首要令人相信,話要說得動聽,自是無可避免。

再抄一段有關基督教信仰的文字﹕

當你幼小受教於基督教的感化裡,那麼,你的信仰不一定是上帝。只有有向神認罪悔改讓神赦免你的罪這樣的經歷才能是真正的基督徒,基督徒相信基督為你釘死在十字架上,他的寶血可以洗盡罪人我一切的罪。

由一開始你就不相信以上所說,就不用再談「相信」了。再抄一段與「迷信」有關的話﹕

信仰有科學信仰和非科學信仰之分。非科學信仰是盲從和迷信。科學信仰來自人們對實質和理想的正確認識。所以,我們需要樹立正確無偏的信仰。

不盲從,要有正確認識,這是很重要的。

抄夠了。再說一些自己的體驗和看法。

我聽過一些基督教的佈道會,我參加過教會崇拜。我有好些基督教天主教教徒朋友,家人不乏教徒。有人曾不止一次跟我說,先信了再想其他。我說我做不到。

我讀過一些基本的佛學課程,也曾在佛教機構工作,認識一些高僧。但我無意成為佛教徒。

很多很多年前,一個寒冷的早上,我在別人的介紹下,跟一位傳道人談了一個早上。那位傳道人原是醫生,在外國多年,是一間醫院的院長,後來才信了基督教,再讀神學,成為傳道人。他的聰明才智,他的思辨能力,我萬不能及。分手前,他跟我說﹕「你根本不需要宗教信仰。」我記得我呆望著他有好一陣子。他這才再跟我說,也不表示你不可能成為教徒。他只略提了一下他離港前會有一次講道,我有興趣可以去聽聽。我回了一個微笑。以後就再沒見過他;但他的那句話,我一直記著。

是,我是這樣,我相信跟我一樣的人不少。不一定人人都需要宗教信仰。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認,確有人很需要「信仰」,因為「信仰」的魔力是很大的。這個,我確信無疑。由這個觀念去想一些問題,就不難明白世上總有人因「信仰」而被騙。只因相信了,就什麼事都成就了。相信嗎?

因此,我們又何必跟(廣義的)「教徒」討論宗教教義的合理與否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