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辭淵》,說辭典

最初想到的題目是〈從《辭淵》說起〉。這樣的題目,就像〈我的志願〉,夠「永恆」,說不上不好,我只是不喜歡而已。

我很少提這本辭典,原因是「深藏」了不知多日子,最近才像出土文物般重現眼前。沒誇張,真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也不知如何「弄」回來的。很舊了。但非因我而舊;我更不知自己是第幾手擁有者。是人棄我取,還是在舊書店撿到的呢?翻開版權頁,初版於1948年4月,54年7月11版,55年增訂版,63年2月再版,1967年8月新訂版,我這本名為「新版本」。

連註冊號也有的。香港不是唯一,還有馬來亞、新加坡、沙[月勞]越、北婆羅洲。嘩,來頭不可謂不大。我也沒有多大留意,現今香港的書店是否還有出售這本辭典;有的話,是更新的版本,抑或只是重印本。

我現在最常用的辭典,不論中文,還是漢英、英漢、法漢,等等,大都是大陸出版的。編製辭典,是很不簡單的事,尤其早年的排版和印刷技術,雖加減更改一二字,也不輕易。中文的生僻字,考學識,也要命。不少都是雕刻品,一個是一個,鉛刻,字小,可能比以前的木雕更難。這已是較簡單易見的硬件和技術問題。還有編纂者的修為,更不是說有就有說要就要。

《辭淵》在那個年代,無疑是偉大的「工程」。而今日大陸在出版事業上,做得最好的,當可說是字典詞書的編修。當然,這無疑是有「教育」意義的。推廣和普及教育自是原因之一,統一和改造意識形態似乎更是重點。試看看幾本大型和通行的詞典,每次修訂,除了跟上客觀的大時代改變,更是與國內政治形勢緊密相關。研究中國近當代歷史,參考資料是少不得詞典這一項的。

反觀舊版的《辭海》,以及這本《辭淵》,內容幾乎可以幾十年不修訂,使用時也大致無礙,不說地位,單是「耐久性」,幾乎可跟《康熙字典》等並列。

還有,《辭淵》有二十多個附錄,不單文科,也有理科的常用資料,以一個中學生來說,一本在手,大致可當小百科全書使用了。

既然說起這本辭典,不妨拿一個字來再跟陳雲抬槓。前些時來勢洶洶的颱風「鮎魚」,單是讀音就考起很多人。讀音嘛,當然又有人想到何文匯。不過,這次他倒沒有新聞,卻是陳雲又來那套「盲從大陸」的說法。說這個字該用「鯰」字,不宜盲從大陸簡體字。

試看一下這本《辭淵》,早在1948年,已將「」【魚占】字編進辭典內。1948年,莫說推行簡單字,就是中共,仍未建國,難道《辭淵》早著先機,打著「國語」之名,早已知道稍後建國的中共會有什麼「作為」?

我也不敢說這是不是「盛名之累」。梁文道已是這樣,他又來成雙。他們都是難得的人才,有時太「輕率」,未免可惜。

回看一些「老」東西,例如《辭淵》之類,還是可以看到很紮實的東西和態度,似乎是日見消失了。浮誇,難道已是這個世代的流行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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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說《辭淵》,說辭典」的一則回應

    • 现在的学生用的都是汉语拼音字典,书商是不会办这些没人问津的东西来卖的。
      以前的辞渊,辞海,都来自中国,香港或台湾,马来是没有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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