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賬

要不是近日不斷有人在文章中談論電影《挪威的森林》,我也忘了,原來我一直沒看過這本小說。

書是幾時買回來的呢?比《尋羊的故事》早還是晚呢?我第一本看的村上春樹小說,是《黑夜之後》,還是《尋羊》呢?

然後看了《關於跑步》,才到《1Q84》,就這麼多了。我怎敢說自己是村上春樹迷呢。

幾時才會看《挪威的森林》呢,不敢說。真的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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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唱「團」

《獨唱團》因「寒」風而起。是韓寒之風。

《獨唱團》因「寒」風而停。是另一股寒風,更強更烈的寒風。

一寒壓一寒,大概「世人」早已慣見,獨那「初生之寒」仍未慣,以為獨他有例外,或仍抱有希望。說不定是這樣。

團者,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有這樣一個解釋和舉例﹕

有組織的一群人,可以一起運作或活動。如:「社團」、「馬戲團」、「旅行團」、「合唱團」。

從來就只有「合」唱團,雜誌而名為「獨」唱團,名顯是標新立異。我不說標奇立異,雖然意思大致相同,但「奇」多少帶點負面意思。

《獨唱團》名之好,就在一個「獨」字,英文名稱PARTY 就不能曲盡其意了。

「獨」,在國內是犯禁的字,說是注定「難產」或夭折,固然是馬後炮,也可存為一說。

《獨》之標新,不止一端,看看末頁的「徵稿稿例」,就刻意巧立名目,用「入團須知」。其中,獨之為獨,就文字項目中,就有兩個接收投稿的電郵,一個是「只限小說」,「小說以外的文字形式」則另有「專」人負責。團中各自「獨」立,是公諸於世的。其他的影像類和「問題團」,自是「獨」立的,更不在話下。

這本雜誌要以書號來出版,不是標新,據說是無奈,也成了「新聞」項目。另一新聞是稿費,其「高」也據說是全國之最。看一看,也真是。相比香港的倒退,更是香港記者不能不提的一筆了。

其實,「稿費標準」還有值得一記的,似乎都給忽略了。那是「抄襲舉報獎」。這個獎有兩項獎金,含「金」量也不輕啊。

「抄襲」,在香港或很多「文明」國度都是犯不得的嚴重事件,出現一件兩件,就算不能成為「新聞」,也會受到多方責難。不過,這等事在國內早已是「公開有價」的行業。可能因此在雜誌上明文列出也算不上新鮮物事。這可說是白費了韓寒團伙的一番心事了。

老實說,我是昨天才買到這本雜誌的。一直沒買,只因刻意不追風。純屬個人怪癖。一旦知道復刊無期,試圖買一本來「存照」而已。其實情知一定給搶購一空的。果然在傳出這消息後,一間一直放了厚厚一疊的連鎖書店就一本不存了。我能買到這一本,在另一間,是事隔多日後偶然看到的。

我是因為「八卦」才買下來。但不妨多說一句,不以「八卦」心態「看」這本雜誌的,究竟有多少呢?似乎出版以來,談到雜誌內容的文章沒有多少。我懷疑有多少人真會好好地看「獨」唱者所「唱」的是什麼。唱得好不好,該是決定值不值再捧場的原因,而不只是因為「寒」風。日後能再見,希望「捧場」的,不再以「寒風」和「八卦」為主因。幸甚。

三個字

關於我,這個冬天聽得最多的三個字是﹕瘦、病、冷。

隔了一段時間沒見的人,總以奇怪的目光看我,再以狐疑的口氣問我﹕「怎麼瘦了那麼多?是不是有病?」

又有人問我,「冷嗎?」只因我一向穿的衣服相對較少,好像不怕冷似的。

幾個問題,漸漸都已不知如何回答。

這些,似皆緣於一個瘦字。從沒如此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