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斷.絕.路

近半年都在洽談一件較大型的工作,最初順利美滿得有點樂悠悠。可一下子橫生變故,仍另有發展,似乎也不錯。然後,事情一拖再拖,令人狐疑。到事情大致有眉目時,卻又起了微波暗湧。我多番思量之下,只好當機立斷,結束了這件拖拉多時的事。

我也不知自己是否難以跟人合作。找我的人不是新識,合作過不止一次。最成功的該是首次,成果可說美滿;卻也生了嫌隙。時隔多時,似有點前事淡忘,再來一次,開始不久,問題出在其他人身上,但找我的人只讓我委曲而退,比上次更不堪。我想著,該再難合作了。

再過好些日子,我沒再想像的事又發生了。也非毫無思量。只能這樣說,由數次經驗所得,大可綜合出一個小小的結論,就是不要妄想改變一下「作風」,問題即可解決。你可以改變,或以為別人也會作適度改變。鋁到底是鋁,製成的鍋,形狀如何一樣,都不會是鐵鍋。性格一旦形成,有如鋁變銅,不是難,是根本不可能。

尚好的是,這次「最後的合作」在漫長的洽商過程中,已逐漸顯現難以順利合作的端倪。想到長痛不如短痛,我就斷然終止了這次機會。夠突然,夠強硬,夠不近人情的。我當然知道。

期間,家中有些瑣碎的雜務,小事,如近日自己的身體毛病,雖小,卻同樣煩人。一事順利,跟著會諸事無往而不利;反過來,如廣東俗語,會頭頭碰著黑。這些日子以來,我有深切體會。

周末下午,那件小瑣務來到極壞的境況,我用盡方法,弄致身心俱疲,到深夜懷著不知明天會如何的心情,一夜更難安睡。我以最懷的打算來釋懷,但第二天迎來的卻是我最不想要的結果。我在心裡真的嘆息過,天啊,何其欺我若此!

找別人來解決,當然可以;卻非我所願。因為小煩惱一下子變成大煩惱,打擊可謂不小的。

對,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輕言放棄的。於是急忙外出,試去尋求最後一著。

失望。

沒法之下,懷著姑且一問的心態,到別處再試問一下。一位老人。不慌不忙,一句話,就是,啊,很簡單。

我自是不相信。老人再慢慢找來實物向我示範。其實不用示範,我只是一直被那個看得分明卻是變了質的「事實」蒙蔽了。

原來,不懂不知道的,無論如何去猜去想去論去證去嘗去試,都不可能有「對」的答案。之前,我付出過不少時間心力,也損傷過,教訓真夠深刻。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絕路,有時可能是自絕;縱然我不時走過不少冤枉路。這次,我幾乎失望得不想再走這一步的了。

總算妥善解決了一個問題,有一個好的了斷。問題雖小,若積小成大,又由少變多,殺傷力也不可小覷。算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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