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與神曲

圖片來源﹕http://baike.baidu.com/view/801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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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孔雀,尤其「孔雀開屏」,我們一般聯想到的是美麗,而不是求偶;孔雀幾乎成了美的化身。

備受讚譽的「美麗」孔雀,其實是雄性的,英文是 peacock,雌孔雀叫 peahen,可能有些人不大習慣這個名稱。所謂孔雀開屏,是展開了的長尾巴,如七彩斑斕的羽扇。觀賞這種絢麗時,不少人或如我一般,鮮有留意整隻孔雀的形貌,真要描述起來,說得出的大概不會太多。

原來有人曾將但丁的《神曲》跟孔雀聯想起來。首先是整體結構﹕

神曲的結構非常齊整,分地獄,淨界,天堂三部,每部有三十三篇加上一篇引言,合共一百篇,正如孔雀尾屏上的一百隻翕眼。(〈但丁的神曲及其評價〉,見王行之譯《神曲》,普天出版社,中華民國六十四年二月。無頁碼。)

跟著是細部﹕

神曲的題材光怪陸離,變幻無窮,詞藻的巧妙艷麗正如孔雀五彩繽紛輝煌的羽毛。神曲境界的崇高,充溢著禁慾主義的的道德思想,有警世的意義,正如孔雀的肉一樣香而防腐。但丁用意大利方言——白話文體寫神曲,這給義大利創立了國語的文學,使義大利的文學脫離了拉丁文的束縳,而且造句毫不雕琢,卻能將情節描繪得淋漓盡致,正如孔雀的臉,樣子雖難看,但舉起步來卻謙遜大方,而且還支架著一個美麗的身體。神曲的詞句讀起來覺得溫柔、淳絀,但是內潛的調子卻極悲涼悽厲,尤其是描寫九層地獄的情景,更是悽厲恐怖,正如孔雀的鳴叫一樣悽厲可怖。(同上)

比喻是否恰當,讀完《神曲》之前,我不敢妄加評估。但對孔雀的各種描寫,如孔雀尾屏的翕眼,真沒想過要點算究竟有多少;更不會想到要吃孔雀肉,而遑論會想及其肉是「香而防腐」的;臉容嘛,原來竟是「難看」。細細思量,可能在美麗之外,倒還記得孔雀的叫聲的確不好聽,至於是否「悽厲可怖」,也是沒聯想過。

下次再看到孔雀時,真要在目迷五色之餘,好好審視一番。這也是寫作的一項基本訓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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