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1諫2看看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與「諫」相關的詞語就有近50個,可見中國歷代有多重視這回事。

不說諫也是姓,《國語辭典》就將這個字分作兩個解釋,大致離不開糾正錯誤這個作用。

(1) 用言語或行動勸告別人改正錯誤。如:「勸諫」、「規諫」。《孟子.萬章下》:「君有大過則諫。」《新唐書》卷九十七〈魏徵傳〉:「臣以事有不可,故諫。」

(2) 糾正、更改。《論語.八佾》:「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文選》陶淵明〈歸去來辭〉:「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香港廉政公署 ICAC 初辦之能運作順利,可說深懂「既往不咎」之道。都愛說以史為鑑,目的無非是借舊事作警惕,以求未來不會犯過往的類似的錯誤,也可作參照模仿。凡事已成定局,就不必說;已近完結的事情,就没必要再去匡正,當然談不上以史為鑑。《論語》那幾句話說的自是另一回事。

說諫,古時雖有種種勸告別人的方法,似乎都難與今時今日諸如各種媒體和互聯網之類利器相比。不過,方式不同,作用始終沒變,而且,唉,都不一定收效。

《古文觀止》卷一有兩個選自《左傳》的片段,都是「你有你講我有我做」睬你都傻的事例,一為〈石碏諫寵州吁〉和〈臧僖伯諫觀魚〉兩例。兩篇諫詞各具特色,只是諫者有心,聽者無意,都失敗了。如此失敗事例,作為教材,解說大可更進一步,兼及人生難免無奈之類。

好的文字,可以學習借鑑之處多的是。閒來翻閱朗讀這些篇章,浸染日久,做人為文,得益難以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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