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好學壞

有一句俗語說「學好三年,學壞三日」,可謂簡單易明,即學好不易,所以所花時間長;學壞嘛就容易得多,自然需時很短。

也不知誰先「領悟」出這個道理,似乎早已是中國人的日常真理。細究一下,不得不問,這果然是真理嗎?

先撇開難以定論的好壞標準,大可以說出來即少甚或沒有爭議的事件做例,例如一般人無故傷害別人是惡是壞,有心或無心助人是善是好;吸毒是壞,沉迷賭博是壞,虐待他人是壞,等等。噢,要舉「壞」例子,實在容易。這樣說,無非要說明,做壞事其實很易。當然,做好事也未必太難。不用再舉他例,單說助人,其實不太難,做了也不一定要唱通街讓人人知道。不過,若有「公認」為好的人,做了一件壞事,於是就一下子成了壞人。可見要「成為」壞人真是何其「易如反掌」。

有謂「一次不忠,百次不實」,也可說明,好壞之間的「比例」有多不均衡。先不說做壞事的「好處」比做好事要多要引人,加上如上所說,好人實在難做啊。於是,「學好三年,學壞三日」,如何能不是事實;但是否因為「標準」或許定得太高而致呢。

也不知是否因為「世間」有一套太嚴格太高的做人標準,就出現了一些簡單而可「釋放」人心的宗教「價值」,例如只要相信什麼什麼,就可「輕易」成為或變回好人一個。真是一念之間即可改變,可能比三日還要快。當然,這種有點「超現實」的過程未必普遍為人接納接受。不過,三年實在太長,有心「學好」,也未必可成並為人完全「認可」,能另有蹊徑,也未嘗不是好事。

做人,可真難啊;尤其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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