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苦

談苦,還有哪種宗教「及得上」佛教,那「八苦」,認真「夠甘」。還是不談好。

俗語說,苦口食藥利於病,原來《青邱詩集.薺》有這種說法﹕「苦口應多利,誰誇爾味甘。」都是同一回事。

題目的「苦苦苦」,出自清曹端《書戶》,究竟苦些什麼?「苦苦苦,不苦如何通今古?」說的是要刻苦用功讀書,不刻苦怎能通曉古今的學問呢?

要我吃糖吃甜品,我寧願飲苦茶。但我既古又不通,今又不達,看來我根本從來沒嘗過苦,所以沒有學問,徒然是泛泛之輩而已。

可能我只知是苦在心,終於落得如方幹《贈功成將》所言的「苦心殊易老,新髮早年生」。

苦不苦,甘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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