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華山之旅

華山1華山2我上過兩次華山,之間相隔多年。最明顯的分別是,第二次不是一步步登山,而是坐車到了山腳,再不情不願坐上吊車,只走了一丁點山路,看看風景就坐吊車下山,幾乎是老少皆沒難度的「登山」活動。

最近將積藏多年的舊相重見天日,色都變了,變淡變黃,無復當年鮮艷;倒是記憶猶新,幾乎可以細數當年登山的「苦」樂。從來華山一條路,路陡路窄,一步一驚心之餘,也步步累人。都是炎炎夏日了,竟然還有殘雪當途,沒有路標警示地濕路滑,稍不留心,輕易就會滑倒,能不小心翼翼。華山3

華山不是一座山,而是群山,一山還有一山高,更是一山險似一山。筆直的高崖前,有鑿石而成的階梯,再配以粗鐵鍊作「扶手」拉著上下。有些路可以不走不登,有些則非上下不可,否則只好止步,無緣穿山尋勝。

畏高是我的致命傷;我確是錯過了不少名景勝蹟。不能不說可惜不了那麼多。

華山5有些臨崖的棧道,我走近已心驚膽跳腳軟,說得上舉步維艱。同行的人事後還說,看到有「人」掛在崖邊的樹上;如此「奇景」,我沒去攀登觀賞,走寶了。其實,我果然去試一下,只要稍為心怯暈得一陣陣,成為「樹掛」,實不足為奇。

都過去多年了,依然回味無窮,倒也不覺得沒走那些險路是憾事。人生總不能做盡天下事,人有我有。留一點點「遺憾」,不一定好,也未必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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