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起棚牙

有說「牙痛慘過大病」,我當然不會用「大病」甚而「小病」來替換牙痛。無病無痛最好。但牙痛無疑是煩人磨人甚而是嚇人的事,所以「牙痛咁聲」,可「比喻人牢騷滿腹或叫苦不迭」。五年多沒有怎麼再牙痛過,算是幸運,可一旦痛起來,就心知不妙,更幸運的是,信得過的牙醫給了我一個「快期」,否則可能要多忍受幾個星期。

沒想到的是,本以為只有一隻兩隻壞牙,檢查下來,竟有四隻之多,更不包括自以為是壞了的那一隻。牙醫問,可有其他約會沒有,若能多留一點時間,可以佔用一個預約改期的檔期,先多做一點工夫。於是咧嘴露牙即起棚牙近兩個小時,再醫起棚牙來。

先洗牙,然後補牙,再杜牙根,都是熟悉不過的過程,沒想到這次還要通牙根。說來簡單,先將爛了的部分補好,再在另一邊鑽一個孔,用作杜牙根。不過,由於有一條牙根嚴重阻塞,要通,否則……。老實說,我根本不懂,但見助護聽著牙醫指示,拿這號的什麼,又拿那個什麼,我看到的好像有細小的刷子之類,一支又一支,雖打了止痛針,有時還會痛得忍不住。牙醫說,痛的話,要出聲;我當然聽話,有痛即叫,叫不出聲也作出特別反應。

真沒想到,小小一隻牙,內藏「機關」那麼多,遠不止令牙齒感覺痛楚的神經線,事後牙醫再用模型簡略指示了幾個部分和處理過程。回想整個過程,我張嘴固然累,看著牙醫既要小心翼翼又要將什麼東西插進牙齒中,多番戴上放大鏡,我多累都聽到感覺到牙醫在透大氣深呼吸。

牙醫其間事後曾多次小聲「稱讚」我表現不錯,用詞是「做得好好」;我當然知道自己確已盡了最大努力維持較長時間咧嘴以配合,否則費時費力更長更大。多年來我的牙由幾位牙醫「處理」過,就只有這位會多花時間教我如何護理牙齒。單就這次,最簡單的做法就如那些牙那樣一脫了之,她卻要「力保」並杜牙根之餘,還花心思「手藝」多做一重辛苦工夫,能不感動。

每項工夫都要收費,不在話下。看著收費單,總數比想像的大,只收現金,難色即時有「牙痛咁聲」的感覺。不過,其中一項赫然是折扣,雖然準備的現金不足,卻可留待下次才付,真是「體貼」得牙痛也即時減少了幾成。呵呵呵。

過了幾天,牙醫還親自打電話來探問我的情況。大致沒問題,就要留待一個多月後才可繼續治理了。

牙啊牙,真要多加留意好好保養啊。

上面關於「牙痛咁聲」的解釋採自《廣州話俗語詞典》(歐陽覺亞、周無忌、饒秉才編,廣州﹕廣州人民出版社,2001,頁159),下次再講幾個與牙相關的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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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醫起棚牙

  1. Chris﹕

    說來停文與牙痛不太相關;是什麼原因也不想多說了。

    原來你也在受牙痛之苦,希望遇上好牙醫,可以少受一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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