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傻佬」

傻佬我不止一次寫的「傻佬」,本名噪鵑,其噪在於叫聲高吭,一疊連聲就只有兩個音,我聽來有點似「傻佬」,於是一直以「傻佬」呼之。

兩年前的家居附近有公園更有好些大樹老樹,有鳥來訪順理成章。「傻佬」似乎慣了獨來獨往,聲聲叫為的是求偶還是其他原因,我無意探究,但覺其「噪」之外,也甚覺其獨特,難免很想見其真身。兩年多前一見之後,很快又見,但往往在匆忙間要拍而攝之時,牠不是太過高高在上,就是趕忙離開,令我無法好整以暇去拍得真切點。然後搬家了,樹在較遠的山上,一年多只偶然聽到那「傻佬」聲似遠還近,但再難看到其蹤影了。

再搬家之後,處身鄉村,鳥語樹影花香,近得如在身邊觸手可及不想聽也在耳邊擦過。禽流感在香港一再肆虐之後,雞犬相聞一語,在現實中已是半虛半實,「傻佬」之聲,天未亮已代雞司晨,有時與犬吠交錯,該要改成「鳥犬相聞」或「鵑犬相聞」才能真正名狀了。

噪鵑固然夠噪,但到底是自然之聲,吵而不覺鬧,比人的吵罵聲實在要優勝優美得多。所以在屋前樹芽滿滿之間再見「傻佬」之身,能不驚喜。慢悠悠拿出相機,還可以多拍幾張,唯一覺得有點可惜的是,當時站在地下而不是天台,不然的話,就可以更「親近」自也可以拍得更清楚了。得隴望蜀?無妨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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