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魚不再憔悴

都一擁而上,大概不用細分哪條是曾經受傷而獨憔悴的金魚吧。

去年末寫〈斯魚獨憔悴〉時,很為那條不知何故脫鱗損鰭的金魚難過,文末說「不知那些不知何故殘缺了的鰭可否重生,無能為力之下,只好期望牠能好過來或適應過來,活下去;否則,也只能『屈辱地』死去。」沒想到才一個多月下來,牠果真能活得好好的。

用這條魚的「慘痛」經歷來寫一篇所謂的勵志文章,實在容易不過。但我從來不來這一套,甚而厭惡這種方式。用「樹猶如此,人何以堪」來感傷人生的變化還可以,但用無論是人是動物甚而植物經歷傷痛後的「療癒」過程,來激發人類雖「殘破」也要好好活下去,我認為不是好方法,效果可能適得其反。要寫這條魚可以「好好」活過來,主因不過是因為「私心甚喜」,也無妨記下自己的少見多怪想法。

有一段時間,不算短,這條「殘缺」的魚,怎看也是「獨憔悴」,但過了一段日子之後,好像一下子復元過來了,雖然游動時怎也無法平衡身體,雖側著身,也要融入其他魚群中,不再躲在一角,不思吃不思動,但求不受騷擾就算了。由我發現牠再次活躍起來,到今天,經歷過較寒冷的天氣,有時也跟其他缸中魚那樣,盡量沉在水底不活動,其餘時間,每遇有人走近,尤其倒進魚糧,即蜂擁在缸邊,「搶食」時更不甘後魚,活動得水花四濺,甚至彈出缸外。

魚之樂與不樂,大概是人的想法或概念而已,魚天生的機能,活著時就是想盡方法活下去;找吃的自是最先想到的吧。至於經常游來游去,一時向上時而向下,該也是要活下去的需要吧。鳥,都說要天空任其飛翔;魚呢,相對就沒能那麼「自由」了,但養在魚缸,跟在大池大湖大河中,分別大嗎。我不敢答。有人說過,就是養在魚缸中,總該有「適當」的空間。或者之前幾種魚相繼死去,多少有點要佔地盤爭範圍,因而各自傷害甚而殘殺,以求有更「恰當」的「生存」空間。這些其實更是人類普遍出現的情況。或許可以慨嘆一句,魚猶如此,人何以堪。

不用多想,此時此刻,我倒看到只餘一條的紅劍,完全不像有兩條甚而四條時的活躍,或許現在要說「斯魚獨憔悴」的是這條紅劍。這個當然不用擔心,要擔心的,該是個多星期後的一次大考驗,只望到時不會令我太傷心就好了。

曾幾何時,看著這條有點似賴活的小魚,真有點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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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魚獨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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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閒逛,經過一間水族店,看到大大小小層疊的魚缸,再看到大大魚缸中的魚在游,游,游,忽然就興起了再養魚的念頭。

念頭倒也沒有旋起旋滅。坐言起行,在淘寶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魚缸,還包括一些簡單的相應配件。魚缸到了,就去買魚。金魚、紅劍、黑摩利是我見慣也是曾經養過的,自然揀了。還看到一些袋裝的小魚,也買了好幾條。自然更少不了假山之類。十條八條大大小小的魚一併放進魚缸,再倒進魚糧,眾魚樂游游,還迅速爭食,看著自是大樂。

魚有大小,也有平貴。不過,沒幾天,就發生最不想見的死魚事件。

是不適應環境,是水質不合,是食糧不足,等等,等等,都是問號。

然後還想到過濾污水氧氣不足等問題;於是再急急買來那些可能的配件。當然,再補添新魚。可惜,依然有不知為何而死魚的事件。於是,再上網找「更好」的配件。期間當然不忘觀察魚的生活習性和各種變化,包括魚的吃食習慣,水質的變化,水草的配置,等等,等等。

有時,只能猜測,為什麼水會忽然污濁起來,急急換水,清洗魚缸,擦洗過濾器,都做過了,但最大發現是,外出回家,但見整缸水都污濁不堪,必然是又有魚死了。最傷心一次,是要外出兩天,恐防餓了一缸魚,於是在離家時,由家人放入幾倍的魚糧,以為足夠牠們吃兩天。結果回來看到整個缸「不見天日」,混濁得只見魚影,且幾乎都是呆呆的,就只有一條,平日活躍得難見會稍停一下的,卻再也不動了。滿缸還浮沉滿了魚糧,活的魚都似在默哀,莫說爭,似乎連呼吸也不想,只各自停留在缸中某個位置。我只能急急洗缸換水,餘下的魚這才再次活躍起來。

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了。莫名其妙的傷心事還是一次又一次發生,連最不可能會死的活躍小魚和兇巴巴的紅劍黑摩利,竟然也會暴斃。真是世事無常,難以逆料。加上有一次那兩條活躍的紅劍病懨懨的,於是將牠們轉到一個小盆中,翌晨看著似乎稍好,想著到晚上才放回缸中,沒想到其中一條竟然在半滿的盆外死了。一念之間,竟又是生死之別。

細數離奇事件,還有很多。最難以想像的,相信還是這個。

原來六條一次買回來的金魚,小小的,愈養愈大,當然也有差別,但搶食時的不甘後魚,真看不出有何不同。有一天,也不過是數天前,其中一條,竟然再不那麼好動,凡有可以躲起來的地方,高處是,低處是,都只見牠躲進去。人會自閉,魚也一樣。最初不以為意,以為牠可能又病了。細看,簡直不可置信,原來牠的鰭,尤其背鰭和尾鰭,都已殘缺不存。平常游動起來給人飄逸如仙子的鰭,竟然不見了大半。薄薄如紗的,游動時似有若無,卻縵縵如雲游的鰭,卻如用久了隨時可棄的掃帚,都沒有了。牠是因為自覺不再輕盈不再瀾漫而自卑,所以要躲起來嗎。稍為觀看多一會,即看到牠游動時已不再自如,全身傾斜而稍覺緩慢,有如人之足有殘障般行動不便。看著令人不忍。

更令人不忍的,還有,唉,欺凌。無論黑的還是紅的魚,我不止一次看過,都會將牠壓向缸邊或缸底,還用嘴啄牠的鰭;牠退無可退,似乎只能強忍,看眼神真是有多無奈多委屈就有多無奈多委屈。平時有食物倒進去,少不了牠搶食的一份,但此時此地,牠連飄到面前的,也只偶然張口吞食一小粒。此模樣,看著,能不令人傷心。忽然就覺得,其實生物世界,所謂欺凌,根本是自然不過的事。人可以「教育」,或可滅少而至避免,其他生物,包括植物,都不可能避免消失。想想,除了傷心,也只能嘆句奈何。

不知那些不知何故殘缺了的鰭可否重生,無能為力之下,只好期望牠能好過來或適應過來,活下去;否則,也只能「屈辱地」死去。

「有」與「冇」

最近有一則「賣霸氣」的廣告,大大聲用了一句俗語「咪斷估,冇痛苦」,既與慣常說法不同,其實更是文理不大通,大可說說。

我說的慣常說去是「有斷估,冇痛苦」,也可省一字而成「斷估冇痛苦」,即做事不用腦思量,只憑猜度,自然輕鬆快活;多少有點難得糊塗的意思。後果嘛,很可能會壞事。

至於「咪斷估」之咪,即不要,全句變成「不要靠猜度,就沒有痛苦」,既沒有以上所說的意思,更是不知所云。「用錯」的人,或許以為,咪--即不要--以為單憑猜度就沒有痛苦;如此錯用,認真是「有斷估,冇痛苦」。

說來,粵語中有不少俗語都愛用「有」與「冇」作對比串成精警之句。當然,知「有」不懂「冇」,就很難領略箇中深意。冇,是粵語,意即沒有;但一定不是有的簡化字啊。先再舉一例,「有你冇我」,相信不用多解釋也知何意,但要深究起來,可能有點傷感;不說也罷。

錯用「咪斷估,冇痛苦」,多少有點「有心冇肺」,即不動腦筋、沒心沒肺去多想一下句意。我可不是「有理冇理」胡說啊。此句點解?就是不管有沒有道理、不管那麼多、不管三七二十一亂說一通。

我更不是「有姿勢冇實際」,純屬擺樣子,谷歌一下,不難找到是「咪斷估」還是「有斷估」。我不會因為怕錯罵了人而「有得震,冇得瞓」。這句還要多學一「瞓」字,即「睡」。因為恐懼,沒能入睡,可以是表象,更可能有原因。我不怕這個,怕的只是「有氣冇定唞」。

定,也有寫作埞,即「地」或地方。唞,即休息,也可寫作透即透氣。全句可解作忙得沒法休息。其實嘛,再數下去,多的是有乜冇物即有什麼沒什麼的造句,我會「有氣冇定唞」,想知,谷歌也好,百度也罷,總有收穫的。愈找愈多,到時開心到有牙冇眼,也不用多謝我;千祈唔好多到收唔到手,大叫「有冇搞錯」就好。呵呵呵。

 

礼.禮

那天跟一位直至大學都是使用簡化字或曰簡體字的人談起「礼」這個簡體字,她說字型有點單薄,不如繁體「禮」好看。我不反對,但沒有說出口的是,非不得已,相信沒有多少人愛寫並寫得清楚筆劃多多的「禮」字;可能包括所謂的保衛繁體字勇士。

暫不想在繁簡之爭再多言。問我,用筆手寫,我一直都不寫「礼」而愛寫「禮」;禮多,人不怪,不是嗎。不過,經人這麼一說,又忍不住查找一下這個筆劃多多的字,會不會又是「古作礼」呢?

真的有點嚇了一跳。「禮」寫法和解釋多多,也不相多說,但《漢語大字典》果然說,「礼同『禮』。《集韻.薺韻》:『禮,古作礼。』按:今為『禮』的簡化字。」

《漢語大字典》

再查「禮」字,沒說「礼」與「禮」的關係,倒提及一個與「礼」字形似的《說文.古文》寫法。但福建人民出版社《常用漢字詳解字典》直言「『礼』本『禮』字的古異體字。」根據是「『礼』字早已出現,一千八百多年前的《說文》古文即寫作……」其實不算所謂的應用出處。

《漢語大字典》

《常用漢字詳解字典》

勉強在《簡化字繁體字對照字典》找到出處:雖然也說「《集韻.薺韻》:『禮,古作礼。』」但補充了「敦煌寫本、《俗字譜》諸書習用礼字。」姑且相信,不再找這些古本書影了。

《簡化字繁體字對照字典》

傻鳥

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不不,實不想再說這種話。不如齊來看看,這三張相,都在同一地點拍攝的,但時間不同,其實也不過一二十分鐘之別。我看到的組合,這隻飛來,那隻飛去,自如;有些更如喝酒了,在邊緣處一頭就直栽下去,留不住,阻不了。真的有異,也即是說,數目遠不止這些,可能三張相的鳥數加起來,也不止我實在拍到的。

只想問,牠們看上去,可是千鳥一面?

人看鳥,何嘗不是人看人般。千鳥是否一面;不如問,人,我們知道人心不同,各如其面。鳥啊,怎看似是同一樣貌,但形態嘛,不用細看,即能辨出各別不同。

呵呵呵,也不用多看;否則,難免也成了其中之一,傻鳥。

張保仔洞

(接上篇,再說張保仔洞。)

話說這次不難來到張保仔洞洞口,印象跟之前幾次不同,原來不單修了水泥路,近崖邊還加了鐵欄,可謂十足安全。

我再來本只打算再望一下洞口和附近環境,卻有無復當年的略帶荒蕪的感覺,正想離開時,忽然有人跟我說,十元,帶你進洞出洞。啊,原來洞前攤放在兩處石上的標價$30的電筒,是稍前那位在路邊擺賣膠樽裝水的老人所佈置的。在我在洞前徘徊時,他再「忽然」出現,說,要進洞,他可以帶領,收費十元。我就順著探問洞中情況。他說,不過十多分鐘的事,這邊進,那邊出。我一時胡疑起來。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那不過是窄洞一個,可能很深,沒想過是可以走十多分鐘的洞;由這邊走到那邊。豈不是穿越了這山崖的一邊一角?

然後,來了一男一女。老人似乎問過他們可會由他引路進洞,這刻就沒有再問,只坐在洞邊一處擺放了電筒的石上,看着那對男女進洞。男的頗像熟悉這個洞,先對女子說了句,我們進去吧;女的問,我也可以嗎,男的再答了句,當然可以,就逕自鑽進洞中去了。老人在旁不時提醒,小心背包錢包,貼身揹好。男子很快進了洞,女的似乎因為小背包有點礙事,移側放前,搞了一陣子才進洞。到她的背影消失時,倒聽到她帶點驚慌的叫喊。他們似乎沒有電筒在手,女子在進洞後忍不住高聲呼問男子在哪。

我的背囊經常備有一支小電筒,自然不用再買。問題是,我進去可有危險。老人雖說,何必省那十元呢,倒也跟我簡單說了,進洞時有一鐵梯,不高,進去後是平坦的路,十分鐘左右即可出洞,毫不困難。

進去;還是不進去。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還是考慮了好一陣子。其間還有三幾個人到來,不過在洞邊看了幾眼,聽老人問了幾次可會付十元由他帶領進出此洞後,很快就離去。或許,藏在如此大石叢中的一個小洞,實在沒有什麼特別,只因為是「張保仔」洞,到了長洲,不來看看,總是心有不甘。既來過了,而且看過了,算還了心願,日後提起,說一句也不外如是,哈,也是好的。我呢,大概想到,這次可能是最後一次到來,再不進去看箇究竟,以後大概不會再來,再來更不可能會進去看的了。更何況「知道」原來此洞遠不止是窄窄小小的一個不洞,而是……

於是,由背囊拿出電筒,試一下可還有電,就下了決定。一經決定了,果然可以一往無前的。

我的電筒沒有手繩,而且,哈,偶然會「失明」。我先向洞口照亮一下,果然有一鐵梯,我用手推了一下,很穩固。但要踏上鐵梯的第一步,原來也要點腰力和「技巧」。其實最要小心的,是鐵梯的最頂端,弄得並不「圓滑」,隨時令人割損。我因為得一手拿電筒,一手扶梯,略要拗腰,才可以踏上這道直梯。用戰戰兢兢來形容我當時的景況,該適合不過。

也不過三四級而已。原來還有人在鐵梯的下面鋪了軟墊,真是不小心由洞口掉下去,相信也不會頭破血流。當然,還是小心扶穩好,起碼不會嚇餐死。

我不敢想像沒有電筒而走進這個洞,而要走畢全程,會是什麼光景。沿路雖說平坦,但也不是路平如鏡,而且還有一點點「岔路」。饒是亮著電筒,走了沒幾步,我竟來到一處狹小的縫隙,試著過去。竟過不了。果然是我太胖了,抑或只是胖在肚子。先讓上半身過去,還是雙腳,然後深吸一口氣,再通過這道「窄門」。也不用多試,即知不可能;因為實在大窄了。不能不有點心慌的。

幸好還有電筒。稍照遠照寬一點,即看到旁邊有一條足以同時讓幾個人通過的路。心一寬,路更平更寬。輕易就來到出口了。也有一道鐵梯,似乎更矮。但要藉此走出洞口,原來也要出一點力。

走出洞口,一片光明。還是一片石,也在崖邊,望向一片海,岸邊激起白浪,又是一番風景。

我沒有細看洞中風光,不過也大約知道,這個該不是鐘乳洞,相信也沒經過人工鑿洞加闊。而且,論大小,該是我看過進出過的岩洞中,最「小巫」的一個。不過,在那麼一個小島上,竟然有那麼一個在海邊如此隱蔽而不無險要的小石洞,可以造就出或真或假的故事來,不走進去一趟,或許難以想像,只會相信是傳說。

這個張保仔洞,該不會是假的。

(這次重到長洲,其實還有其他地方可以一說;只是近來實在病得忙得有點累,也不敢說會不會寫出來。)

張保仔洞之前言

我所知的張保仔洞在兩個地方,其一在我的出生地南丫島,另一在長洲。看「維基百科」,原來塔門、舂坎角、赤洲、小交椅洲也有張保仔洞。塔門、舂坎角我都去過,卻從不知道有張保仔洞,更遑論赤洲和小交椅洲了。

不過,南丫島有張保仔洞,倒是小時候的熱話,更傳說可通往長洲的張保仔洞。其實早知道在南丫島發電廠建成(1979年)前,曾有一位外國人--好像是老神父--因為到南丫島張保仔洞「探險」而在附近斃命。南丫島因為興建發電廠而將張保仔洞炸毀,我雖生於南丫島卻無緣與此洞相遇,該也是緣慳的一例。

倒是長洲的張保仔洞,在我不知多少次的島訪中,專誠「探洞」,雖不少於三次,卻都只止於望洞口而止。近日再去長洲,逗留了兩天,算是最悠閒的一次,又怎會錯過再一探此洞的機會。先沒想到的是,由碼頭到張保仔洞的一段路,竟然,是,竟然,竟然改變了那麼多。印象中。沿途有不少低矮的房子,似是鐵皮屋,門口一般比路面略低。有限的知識是,居民主要是水上艇戶,住到陸上,房子也要建成跟魚船相仿,所以房子的地面也仿照漁船要凹下去。這次探訪張保仔洞再走向這一帶,也不知相隔了多少年,印象中的房子都沒有了,但似乎多了一個碼頭,碼頭旁多了也不知多少座三層房子--該就是所謂的丁屋吧。沿路另一邊是海堤,修理得很好;如何好?最近的一次颱風,由完全沒有「新聞」就知道了。路也寬敞了很多,長洲的這種「硬」發展,似乎從沒有人異議過,遑論抗議什麼的。

不說或曰不到不知,原來張保仔一帶已「發展」成「張保仔洞郊遊區」。不說這「區」隣近的「西灣天后廟」,單說「張保仔洞郊遊區」,原來已有不錯的廁所,有兩層的亭台,更有燒烤爐。我思疑懷疑究竟會有多少人會來這裡燒烤。但沿路,都修理得很好,很方便到張保仔洞的一般遊人。與多前年幾番到來的印可謂不可同日而語;但我,哈,倒是較喜歡昔日那種更「原始」的風味。這個不想多說。

我其實跟家一起來的,因某些原因,我「多了」一點點「餘閒」,拿著地圖查找遊點時,忽然動念先去探洞。於是有了以上的「發現」。也因這忽然的動念,令我終於走進了張保仔洞內,一「睹」洞中實況,解除不少迷思--我的,或許也包括其他人的。

那些年,真有點不易來到張保仔洞;不(常)來,可以推說「不易來」。現在,再沒有藉口了(吧)。

只餘進洞。當年同行的人,不怕,進去了,很快就出來說,洞中黑黑的,濕漉漉,也有點臭,很窄小,進出有點不易,身手不夠靈活,可能有危險;況且洞中原來也沒什麼,真不敢相信當年張保仔可以在此藏寶或躲藏。

我當時想到,進出既有點難,也沒什麼看頭,自此就不想鑽進去看看。一別多年。

也一直引為憾事;有如當年沒有走一遍華山的長空棧道……先打住。下文再說。

(本文圖片用倒敘方式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