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人說夢

 

香港新特首選出來了;很多人都說,毫無懸念,一如所料。我當然有點「失望」,因為曾俊華該是福厚,「一生真偽有誰知」,以後要受考驗的,就只有林鄭月娥了。她不怕流言,當然也不是沒有「優勢」,因為她早已「被定性」,有人跌眼鏡,她無形中就成了「周公」。所以,喜不喜歡她,我也不擬多談她。

本來曾俊華雖未死,他一直精過蚊公或曰精出骨即善於為自己打算,就算不work hard而且hea做當做work smart,辯論時談政綱談工作都虛泛而令人摸著頭腦,自然無從攻擊,他以為這就是太極高招,其實說了等於沒說,卻向別人的務實東西找錯漏攻擊,自以為了不起,大概就是他數十年為官之道或「表現」。也難為有人受落他的那一套,封他為偶像。也許誠如黃明樂所說,「在曾俊華出現之前,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貼近真正的香港人」;不過,黃明樂所說的「真正香港人」,並不包括我,也不包括我認識的大部分人,尤其做實事不務虛的香港人。黃明樂還說,「我們不要hea,但也不要好搏命好打得。我們不要大理想,只要小確幸,休養生息睇波吃薯片,give me a break。」我不知黃明樂身邊是否都是像她如此這般的「如詩夢幻」的人。

曾俊華不是早已給標籤甚而已確認是hea做之人嗎,既然「我們不要hea」,自然就不該選他了。我無意捉字(摳字眼,即在別人的話語中找毛病)。其實在同一日的《明報》副刊專欄中,馬家輝就對曾俊華提出不少質疑或責問。以下試摘錄幾項(馬家輝好像忽然成了「奶粉」,呵呵~~):

‧這個鬍鬚佬和他的泛民同志,到底在說的是個什麼夢呀?為什麼他從來沒說清楚?

‧如果你說的是民主夢,鬍鬚佬,為什麼你一直都不肯像胡國興般直言「要在8.31框架以外重啟政改」呢?為什麼你只以幾句「要替香港人爭取民主權利」之類虛言即蒙混過去?為什麼你從不對過去數年的轟轟烈烈的民主運動做過正面而堅定的支持表態?

‧忽然之間,你竟然成為泛民陣營的「策略伙伴」,代表民主,騎劫民主,這算是什麼公義呢?

‧過去數十年你可曾冒過半點風險、付過半分代價去替夢境發聲?去令夢境成真?

‧你只躲在高薪厚祿的辦公室裡,只躲在安全萬分的的電腦屏幕後,偶爾發幾句各打五十大板的調皮抽水語言,便算數。

‧忽然之間,你下台了,你玩夠了,即以「人民英雄」和「半調子民主鬥士」之身巡行民間,名氣佔盡,風光盡搶,人間便宜之大之多,莫過於此矣。

‧我並非說曾俊華過去未曾努力,今天即沒資格努力。我只是說,過去的他未曾努力,今天的他依然未夠努力,對於民主自由法治人權之類,言論猶抱琵琶,態度柔弱無力,實在不太有資格代表香港人說香港夢。而可惜,他偏偏代表了。

而且,竟然,有天真女子如黃明樂之流,說「曾俊華贏了我城民心」;如果是全真的,輸掉的,就真的是整個香港了。

(同日還有兩篇談這次選舉結果的,包括趙崇基的〈從689到777〉和區家麟的〈林鄭月娥好〉,有興趣的,也可看看,我不多說了。)

1呂秉權=2766票

2017年3月25日《明報》D5

香港特首選舉不是「普選」,只是小圈子選舉,有許多缺點,一言以蔽之,錯在「提名委員會」不夠廣泛。如果不能將《基本法》第四十五條「最終達至由一個有廣泛代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選產生的目標」改變成「最終達至普選產生的目標」(我只能重複說一次,八九六四前,「幾乎定稿」確是沒有提名委員會的),也只能在提名委員會的「廣泛代表性」落墨。

誰也不能打茅波,簡單地說《基本法》承諾香港人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第二十六條是這樣寫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依法享有舉權性和被選舉權。」某些人不知有心還是無意,都愛「省掉」「依法」二字。什麼叫「依法」,最簡單無妨問問,剛在香港出生的嬰孩有這種權利嗎?到十五歲可以參加立法會選舉嗎?三十九歲可以成為特首候選人嗎?為什麼不可以?難道這些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沒有人權嗎?合不合理是另一問題,「依法」就是不可以。

逃避如此簡單的事實,一味要要要,不給就撒賴,然後說政府「強硬」不聽民意,一於反反反,於是撕裂,「罪」哪方,其實明顯不過。也真難為竟然有人,尤其是所謂知識分子律師大狀傳媒記者編輯「領袖」等等,只求「目的」,不理這種事實,更難得有人不追求事實就深信不疑,無理追求到底。別人反駁,就標籤為不是愚民,就是既得利益者。我真想知道,發布這些似是而非或以偏概全而實是歪理當「大道理」的人,究竟居心何在,還有良心嗎?!我一直認為,追求民主,可上窮碧落下黃泉,但不是用自以為不是「語言偽術」的愚民歪理方式來洗腦進行的。尤其那些站在永不會受害的高地或躲在暗處,卻「指揮」別人去做這種「犯法」而用似是而非含糊不清的解說認為就是犧牲也沒問題,究意有沒有良心。

近年不斷由所謂泛民不顧事實而播出的歪理,比比皆是,上述不過是一些。再要找有「代表性」的近例,可以《明報》這篇由資深記者甚或是傳媒教師所寫的專欄文章〈給娥粉:夢醒時份〉來概括。先由最易明白的「689」說起吧。

問一個簡單的問題:「689究竟代表了多少選民呢?」不是一直都愛說長毛梁國雄一人的選票就以幾萬計,比「只有」689票要多不多少倍,代表性或曰認受性要多要強嗎?鄭美姿又翻炒了,說今屆另一位資深傳媒人兼傳媒教師呂秉權,「他是當日高教界選委的票王,2766票當選。認受性比明日勝出的新特首還要高。」我不說,懂獨立思考者可知上述的話可有什麼「獨特」之處嗎?

好,我長氣,我解畫。不問其他,單單一個呂秉權,不是有2766「認受性」的票嗎,不說那也是小圈子的票,單說他的「認受性」,明顯就代表了2766位選民。其他選委呢,例如,立法會議員,不都是有萬萬聲的選民之票嗎,他們沒有「認受性」嗎?他們都只是代別個人嗎?一向自命而又不斷鼓市民學生等等要學習要有獨立思考能力,自己卻說話不管事實和邏輯,為求「目的」,胡說八道,洗盡愚民之腦,還自以為清高,不臉紅嗎,午夜夢迴,不慚愧嗎?

用不正確的方法去愚民來「爭取」民主,只會死得人多,不死人也只會令社會撕裂。你用歪理卻大大聲指摘人家用邪道,這就是所謂民主和正道?難怪已有人不說不說還忍不住要說,民主大晒嗎?

手民不是手文

2016年7月9日《明報》A14

2016年7月9日《明報》A14

關於「手民」,我前後寫過三篇網文,計為〈香港還有手民嗎〉〈引伸義〉〈手民之誤.鍵盤之失〉。內容不贅,只抄錄兩個沒引用過的網上《萌典》解釋:

1.稱雕版或排字的工人。清汪昉〈兩當軒集序〉:「亟鳩工,手民廳事,自治饌具以供億之,命其子執武朝夕監視,幾及一年,剞劂完竣。」

 2. 木匠。陶穀《清異錄·上.手民》:「木匠總號運金之藝,又曰手民貨。」

舊文舊事重提,只因今天讀《明報》,竟有新發現,遂有新牢騷。

新聞中提到的女青年會,是否真的一時出錯,抑或慣例將錯誤推在負責「打字」的職員,更用到「手民之誤」一詞,我無意深究,但記者明顯只知其音而想當然地「記錄」,於是創出「手文」來,編輯想來也如是相信。可以想像,這版的記者和編輯,都是年輕新世代,根本不知「手民」究竟是什麼。有些年輕一輩,可能人說他說即人云亦云最懂口說保存香港的固有什麼什麼,是理想當然的事;卻原來根本不知那些該保存的什麼什麼究竟是什麼。正如有些人大大聲要保衛粵語什麼的,卻將很多粵語用字用詞句式胡亂堆砌,變成真真正正的有音無字,要舉例,多的是,「畀」寫成「俾」尚可勉強接受,這幾年更多的是「比」,連「填詞」人或報紙專欄「作家」都你「你比我」「我比你」,「究竟畀邊個好」,往往寫成「比邊個好」,原來說的是「給誰」,卻成了「跟誰比較」。唉唉唉。「悍」衛粵語,真是捍衛個屁。

手民是手民,不是手文[紋]啊。

[補記:原來之前已有人沒舉例卻提過「手文」之誤。]

 

兩個不該犯的錯

錯1錯4題目用得有點「絕」,考慮了一天,也只是考慮要不要將看法寫出來,而不是好不好用這樣的題目。報紙犯錯,幾乎無日無之,根本無可避免,只在於是大錯還是小錯而已。

同日《明報》的同一版面有兩個錯處。一個明顯先錯在作者,編輯沒察覺改正;另一錯也很明顯,錯卻不在作者,而是編輯的疏忽。兩個錯,我看來都不該犯。

劉克襄「綽號鳥人。詩人、自然觀察作家。……近著有《四分之三的香港》」,台灣人而寫了不少有關香港郊野的「實地考察」散文,讀過的都知道,文章既有資料而不純粹是資料,更有觀察探查和個人感想,讀來趣味盎然。這篇寫南丫鳥的雞屎藤茶果,既有我熟悉的東西,更寫了我雖云知道其實所知猶如不知的東西,如雞屎藤的形貌及如何配合製成「聞名」的茶果。這個且放下不多說,要說的是一個地名,文中凡兩見,就是「鬍鬚城」,正確名稱應是「蘆鬚城」。

我說這個錯該是作者所犯的,自然是猜想;若是編輯改錯了,更該打。作者不是香港人,不熟知香港事,一般而言很合情合理,但這位作者不同,因為他是不一樣的作者,他走過不少地方就算香港人也很多不單沒去過甚而聽都未聽說過。他不是輕輕的來,不知地名和特色,只說美呀美呀就匆匆的去了;而是,如上所說,山形地貌風水人情種的吃的,都探問過,更大都考究過甚而比較過。既然如此,「蘆鬚城」算是南丫島出名的地方,他不問也可以在當地看到地圖。我猜想他問了,可能不懂粵語或土話,將「蘆鬚」誤聽為「鬍鬚」,況且,以「鬍鬚」為名,該比「蘆鬚」合理。維基百科有蘆鬚城沙灘條目,提到「蘆鬚」即「蘆兜」,也就是此地名的來由。作者此錯,錯在疏忽甚或想當然。編輯未能看出,也倒無可厚非。

2015年4月19日《明報》

2015年4月19日《明報》

錯3至於另一錯,就更不應犯。這該是簡轉繁之錯,在這個版面,已不止一次出現,且是同一作者的文章,編輯稍為用心一點,相信都不會錯。

我每次講簡繁互換的問題時,都強調要特別小心,尤其多次提到若將「范徐」「羅范」之流變成「範徐」「羅範」,可是更大笑話了。沒想到這種笑話果然成為真人真事。

多不喜歡簡化字也好,簡化字已非無足輕重地存在多年,不想學只會落得在日常生活中吃虧,尤其吃文字飯的,更不可不懂不理。這個,我也不想多說了。

是范泉不是範泉,可以參看這裡

《明報》還有懂中文知人情的編審嗎

雲雨1一件很可能是空難的事件,《明報》頭條竟然出現如此「冒犯」跡近公然侮辱的難堪標題﹕「亞般162人雲雨中失蹤」,令人難以想像。

雲雨,《明報》的編審,或許只從字面上理解,認為一般讀者也該如此,意思很簡單,就是雲和雨;但雲和雨組合成「雲雨」一詞,稍有點文學根底或更直接點說稍有點中文底子的人都知道,這跟雲和雨早已沒有多大關係,而最為人所熟知者是「做愛」的意思。試看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與雲雨相關的詞條,大都與此相關﹕

雲雨2文末我會將這些詞條的解釋列出。就算谷歌或百度一下,不說維基百科百度百科的「確切」解釋,單看一串串連結,就多的是諸如什麼「雲雨巫山」之類,說「雲雨中」,最易為人所知的意思或「聯想」,大都與「房事」相關。

「機師曾表示改道避雲」,避的既只是雲,哪來雲和雨簡稱的雲雨呢。

這種新聞不是娛樂新聞,更沒有娛樂成份,一直以來我看到如此傷感的報道,雖有出錯,「無傷大雅」的都不會提出來「責難」;其中只因有「人情細故」在,解說起來往往有點「那個」,始終要知要避諱的。但《明報》這條頭條新聞,竟用歧義詞而又一看即令人有不堪之想的大字標題,若非編輯和審閱者的中文根底實在太差,就是編審毫不審慎,不懂人情,不知忌諱,「在傷口大灑鹽巴」,實在令人歎息,《明報》已「沒落」一至於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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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

【1. 過雲雨】隨雲而至的陣雨,雲過即停。唐元稹《閒詩》二首之一:「江喧過雲雨,船泊打頭風。」

【2. 蛟龍得雲雨】比喻有才幹的人得到施展本領的機會。《三國志》卷五十四《吳書.周瑜傳》:「聚此三人,俱在疆場,恐蛟龍得雲雨,非終池中物也。」

【3. 陽臺雲雨】比喻男女合歡之事。《群音類選.官腔類》卷六《紅拂記.樂昌鏡合》:「關河鴻鴈稀,魂迷,陽臺雲雨疑。」

【4. 巫山雲雨】戰國時楚懷王、襄王並傳有遊高唐、夢巫山神女自願薦寢事。見《文選.宋玉.高唐賦.序》、《神女賦.序》。巫山雲雨比喻男女歡合。《精忠岳傳》第三十五回:「十二巫山雲雨會,襄王今夜上陽臺。」亦用於形容自然界的雲情雨態。唐李白《江上寄巴東故人詩》:「漢水波浪遠,巫山雲雨飛。」亦作「雲雨高唐」、「雲雨巫山」。

【5. 雲雨】(1) 比喻恩澤。《後漢書》卷十六〈鄧禹傳〉:「託日月之末光,被雲雨之渥澤。」(2) 比喻男女歡合。清平山堂話本《柳耆卿詩酒翫江樓記》:「向前將月仙摟抱在倉中,逼著定要雲雨。」《紅樓夢》第十二回:「賈瑞心中一喜,蕩悠悠的覺得進了鏡子,與鳳姐雲雨一番。」亦作「巫山」。

【6. 雲雨高唐】比喻男女歡合。亦用以形容自然界的雲情雨態。見「巫山雲雨」條。明張景《飛丸記》第二十三齣:「雲雨高唐無心夢,良緣自挫甘磨弄。」

【7. 雲雨之歡】男女間的歡合。《紅樓夢》第五回:「是以巫山之會,雲雨之歡,皆由既悅其色,復戀其情之所致也。」

【8. 雲雨巫山】楚王在高唐夢見巫山神女的故事。後人遂以比喻男女歡合。亦用以形容自然界的雲情雨態。見「巫山雲雨」條。唐李白《清平調》三首之二:「一枝穠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審時度勢進退

以下兩文同日在《明報》出現,〈錯在政府,為何壓力要由學生頂?〉刊於A28「觀點」版;〈革命的進退〉刊於D5「時代」即專欄版。兩位作者我都算是認識,有這種看法,該是「意料中事」。

進退1進退2馬家輝是誰,不用多介紹。劉修妍,文末介紹是「前中學校長」。我「認識」她時,她是中學教師,前《明報》記者。原來她已放下校長之職,到英國修讀博士課程,因為香港近來政改風雲忍不住回來當「佔中」義工。幾日前,《明報》拍到一張戴耀廷因為看到佔領行動開始後學生的和平有節表現,感動得坐在地上哭起來。陳日君安慰他,旁有拍他肩膀者,就是劉修妍。

看劉文的題目,多少問得有點「傻」。讀畢全文,不退之意明顯不過。一個該已「十分成熟」的人尚且明言不撤退,該不難明白年輕學生之不撤離不一定是「無知」和衝動。我不反對罷課可不支持「佔領行動」(因為違法)但反對向佔領行動者「動粗」卻希望為安全計最好撤離,但劉修妍在此文「鐵定」了一個「諭退者資格」﹕

從今天開始,沒有努力去為香港爭取民主公義的人,不再有資格勸喻學生撤退離場。

她特別舉了陳日君和李國能為有資格者。莫說如此有份量之輩非我所能仰望,就是退一萬步,我由開始知道「佔中」是「非法行為」就不支持,而且始終如一沒改變過看法,毫無疑問是沒資格「勸退」的了。

不如看看馬家輝的說法。全文沒「清楚表態」該撤該留;但意思清楚明白不過。什麼是「老油條」,這就是了。不過,不如此說,又可以怎樣呢。

劉修妍說此際已退無可退,而且這種壓力不該由學生來「頂」。我也說得清晰,學生不該受傷害,該撤,再徐圖後計。老實說,馬家輝之所謂「審時度勢」者,字裡行間,何嘗不是說此時以退即撤離為宜呢。

人畢竟「老」了,難免瞻前顧後,左思右想……

分歧.撕裂.暴力衝突

早前在這裡以〈搞成咁,可以點?〉介紹了幾篇文章,對香港「當時」的形勢「提供」了一些他人的看法,當時還抱有不失樂觀的心態。但才一個多月,中央就政改「落閘」之後,情況已進入大為不妙的階段。劉銳紹再「出手」,單是題目已是很大的提醒,值得各方細思。

〈避免從分歧到撕裂到暴力衝突——勿讓歷史簡單地重複〉,文章條分縷析,雖是劉文一貫的平和筆觸,卻也掩藏不了種種隱憂。文中點出一些困局因素,有人或以為毫不新鮮,但由「不帶偏見」也即不偏於某方且不自以為「通天曉」而用揶揄和盛氣凌人語氣的人綜合寫來,該更有參考價值。作者並不「有破壞冇建設」,也不忘留下四點值得思考的問題,試抄錄下來﹕

第一,要繼續和平、理性地發聲。

第二,香港人不要因為眼前的爭論而感到煩悶,不妨趁機提高自己的公民責任感。

第三,應該有持久戰的精神。

第四,必須努力避免歷史簡單地重複,尤其是你死我活、甩皮甩骨、玉石俱焚的悲劇。

文末,作者留下一道看似輕描淡寫的思考題,也可抄錄﹕

中國歷史上甚少通過談判來解決政治紛爭的例子,香港這一次政治爭議,就要考驗中國人的政治智慧了。

我沒有能力將全文要介紹。有興趣者最好慢慢細讀細味,不會有浪費時間精力的感覺。

分歧1分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