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仨兩倆

三與仨,兩與倆,好像有點「一是一二是二」的意思。其實兩者的意思差天共地。 一是一,二是二,是事實;三與仨,兩與倆,是簡單描述。

具體地說,要寫「三個」,如「我們三個人」,可以寫成「我們仨」,無他,「仨」就是「三個」;但不可以寫作「我們三」,因為句子未完,語意不清。同理,沒有人字旁的「兩」,也少了兩「個」的意思。

明乎此,「哥兒倆」「我們仨」就不用再加上「個」字而成「哥兒倆個」「我們仨個」。每種語文都各有不同表達方式,是其他語文未必有的,說是各具特色,可;說是缺點,也無不可。愛褒愛貶,各有取捨,存乎一心。

只能說,寫中文,就要守中文的(行文)規則;同理,寫英文或其他外文,最好還是按那種語文的規則。 仨就是三個;因此,既然要用「倆」字,就不好再添「個」了。百千可以寫成佰仟,不是說兩三也可以隨意寫成倆仨。

下面仨倆二字的簡單解釋和用法,都是採自「萌典」的,可以參考。但其中例子「他們仨人買了仨大西瓜……」,似乎有點不太恰當。「他們仨」不就是「三人」嗎;至於「仨大」西瓜,相信一般都會說成「三個大西瓜」,否則可能成了大傻瓜了。

說起來,楊絳感人至深的《我們仨》,就用得貼切無比。

三倆1三倆2

毛邊‧無邊

沒有做過統計,但我敢肯定,知道「無邊」比「毛邊」的人多;無他,「法力無邊」是也。

還有多少「無邊」詞,就由「萌典」來說:

毛邊3再說「毛邊」。「萌典」只有「毛邊紙」,解釋如下:

寫字用的紙。產於福建省將樂縣及江西省泰和縣等地。以竹纖維製成,細嫩,平滑,微帶淡黃色;毛筆書寫,著墨即顯;木版印刷,纖微畢現。相傳明代毛氏汲古閣印書,即定製此種紙,故稱為毛邊紙」。簡稱為「毛邊」

將這個當文化知識實無不可;但我想說的是「毛邊書」。什麼是「毛邊書」,「百度百科」有較詳細的解說,一句話,不如看「百度詞典」好了:

裝訂成冊後不加裁切的圖書。精裝和平裝書,都有採用毛邊形式的。

魯迅《書信集‧致蕭軍》:「我喜歡毛邊書,寧可裁。」

好,就拿我在這屆書展買到的兩本「新出版」著作做「模本」,其中一本就是魯迅的「舊作」:

毛邊1毛邊2

說是說,毛邊書不該限於本裝或精裝本,但按我所知的書籍裝訂程序,不是刻意「安排」,精裝而有毛邊本,沒有「預約」,大概難以「成事」。看看《茅盾晚年談話錄》就知道,裝訂好的書,必須要加以裁切,一般要裁切三邊,封面也跟全書內文一樣,除了書脊,其餘三邊,都要按尺寸,毫無保留地,切切切;但精裝本的封本,早已「加工」,是分毫也不能再動的,所以我認為精裝本的毛邊書,多少有點做作。

沒真正「見識」過毛邊書者,或許偶然「看過」一兩本要自己裁切三兩頁的書,可能還會「奇怪地」說,怎麼會有兩頁「連」在一起的呢:這其實就是毛邊書啊。

死性不改

又是一年一度書展。

儘管有多忙多累,還是心思思想去走一趟。況且有人送來入場票。

很多東西我都可以忍手不買,但在書海中漫遊或曰浮沉,最多只能做到少買。可以少買,要嗎是帶的現金用盡又不能用信用卡付款;要嗎就是實在拿不動了。「可惜」的是,我已「有備而去」,除非書價實在太高,只買幾本就銀彈已盡,否則拉了一個不算太小的旅行箱,相信可以比以往裝載更多的書,卻能省很多體力。

不過,還要看明天如何。這個「如何」,包括心情、是否睡得好和天氣。其實心情是最大因素;呵呵呵。

不是賣掉了老大一批書了嗎,又去添書?真是死性不改。

唉,百無一用是書生,還可以安慰自己的物事早已不多;近日已算辛勞,就一年一度去「豪」這一次吧。

欲言又止

近期寫得或曰上載得實在太少太少了,不是沒有可以寫的,只是最後都沒有完整地寫出來;累是原因,但非主因。 累,既是身體上的累,更主要是心疲,也就導致力乏,差不多完成的網文,竟也無力支持到底,只落得一再「爛尾」。其實,歸根到底,大可以四字概而言之: 欲言又止。

又聽歌

很累。

還是要聽歌;實在很想聽聽歌,悲歌尤甚。還有什麼比累時悲傷時聽悲歌更好的選擇嗎。 原來已很久很久沒聽歌了,新歌自是沒底。在YouTube 只好找舊人舊歌,卻「發現」了一些「新人」。新,不過是街頭歌者,殘了肢體,卻亮了歌聲。老實說,我又怎會忽然就懂了呢,聽著入耳愛聽就是了,確實是「新」發現。

這次不加連結了。也實在不想一直聽下去聽下去,怕了那「沉迷」二字;事實又確實如此又很想如此,多一點時間如此,不「怕」人說任性。這樣的任性,也不算什麼吧。

就讓我多聽一首《飄雪》吧。「原來是那麼深愛你……」

菜味.人情味

早上外出時,未開鐵閘已看到兩袋狀似疏果的東西,已猜到實況一二。推開門,果然不出所料。

業主的媽媽在門旁三步之外正隔窗跟她家人對話。我聽得最清楚的一句是:下來喇。

我先在鐵門的拉手取下那兩袋東西,粗看即知是菜疏和水果。

早已慣稱業主的媽媽做「阿婆」。阿婆已年過八十,不慌不忙轉過身來,說,都是送給你們的。老實說,我知道;但仍很有不好意思的感覺。我直言。但阿婆也直言,因為……三言兩語,我也不好再多言,只能更只好言謝。

這中間有沒「利益」關係,不敢完全抹煞;但其中的「利」似乎少得「不足掛齒」,實在不能不說,這就是人情味作怪了。

水果,是黃皮,即「黃皮樹了哥不熟不食」的黃皮;菜,是莧菜。都是阿婆親自種植收成的果菜,也是今時今日香港人珍而重之的沒農藥有機菜。

之前不是沒吃過阿婆送的果菜,如生菜如木瓜,都美味,但這次送來的黃皮和莧菜,即晚就吃了,怎說也是無與倫比。說是真真正正的有機菜和生果,所以好吃,毫無疑問;但添加了的人情味,在我嘗來更是實和情。

搬到這多少有點交通不便的鄉居,無疑有點不便,人且也曬得愈來愈黑,更給狗,嘿嘿,咬過兩口,但空氣之清新呀,環境之廣闊呀,再加上有人形容為久違了的人情味,能不令我早已有點「得意忘形」哩。

藉籍相通不宜再通

籍藉1

不時在網絡甚而紙媒上看到有人將「書籍」尤其「籍貫」等錯書成「書藉」和「藉貫」。我說錯,若要跟我抬槓或死拗,可以的,因為藉籍確曾是相通的。

與其由別人拿諸如《康熙字典》等「權威」字典來駁我,不如自己先找一些較現代的工具書來鋪墊。較遠較「舊」的如《辭源》,較「新」的如《漢語大字典》,都說「藉」通「籍」和「籍」通「藉」,總之,一句話,藉籍可以互通。不過,我認為執著這點來「不認錯」,實在很無謂。無妨再舉一例,如書札札記的「札」,有人寫作「扎」,說是錯,硬要不認的話,引經據典,確是不難找到「古」例的:難道《史記》《漢書》王羲之米芾等經典大家也會錯嗎。我早已沒好氣再去分辨這等回話了。古人沒有錯,但今人早已從「嚴」劃分這些字了,就請不要再拿古書相通的話來「抗辯」遮醜了,否則只會愈遮愈醜,醜態畢露。

為了找「證據」,我倒學會了一個「舊」詞:籍籍

先不要笑。我們形容某人或某些人並不出名時,會用什麼「藉藉無名」或「籍籍無名」或「寂寂無名」之類詞語,卻往往只知音而不敢確定該用寂還是藉或籍,但古書就愛跟我們開玩笑,原來「籍籍」一般不是用來形無名,而是名聲盛大。

我有時很懷疑古書中某些所謂相通寫法,其實是古人書寫時每將某些筆劃弄混了,明顯的如竹頭(⺮)往往會寫成草頭(艹),木旁則寫成 扌。於是,筆、節等字,都由原來的竹頭變了草頭;據此而推論籍藉之相通,無非因為這種書寫「方便」而造成,未必沒有道理。不過,既然「後來」已「各有所屬」,就不宜再「相通」了。

籍藉2籍藉3籍藉3A籍藉8籍藉7籍藉6籍藉9籍藉10

只用拼音的話

拼音曾幾何時,有好些人試圖將中文拼音化,也即有音再無中文字;單是想像一下,也夠嚇人。大量簡化中文字,已不時造成混亂和笑話,若只單憑讀音去辨識字義,誰敢說不會比大量使用簡化字更不堪。所謂自毀,莫此為甚。

《咬文嚼字》2010年4月號的的「卷首幽默」,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試想想,這間酒店若只用拼音字而無哪怕是簡化字,莫說老外,就是沒怎麼學過漢語拼音的香港人,既見英文Hotel,又怎會聯想到 Hang You 會是「航友」呢。

類似的例子,相信不少,看著沒先被嚇死,或許才能笑一個。

馬克思的愛情故事

提起馬克思主義什麼的就會頭疼,但馬克思的個人生活,卻有不少溫情,尤其是他的愛情故事,都很迷人。以下一段摘自《咬文嚼字》,更不失風趣。

我已經找到心上人了

馬克思和燕妮相戀已久,但誰也沒有先說出那令人心顫的三個字。一天黃昏,馬克思與燕妮來到摩澤爾河畔,坐在草坪上談心。

馬克思凝視著燕妮,輕聲說:「燕妮,我已經找到心上人了。」

燕妮心𥚃一怔,急切問道:「你愛她嗎?」

馬克思興奮地說:「愛她!她是我遇見過的姑娘中最好的一個,我將永遠愛她!」

燕妮強忍住自己的感情,故作平靜道:「祝你幸福。」

馬克思風趣地說:「我還帶著她的照片呢,你想看看嗎?」說著遞給燕妮一隻精緻的小匣子。

燕妮心想:「完了,那人肯定不是我,因為他沒有我的照片。」

她惴惴不安地打開小匣子,看到的是一面鏡子,裡面正映著自己那微微泛紅的臉蛋。燕妮恍然大悟。

(《咬文嚼字》,2010年6月號,頁46)

愛的感覺是永遠

我相信是緣份,逝去的愛不要他改變

但你知不知,愛的感覺是永遠。

情比雨絲
作詞:鄭國江
作曲:顧嘉煇

回憶那天,在雨中你哭過多少遍,
誠心悔改,但我心碎沒法還原。

我相信是緣份,逝去的愛不要他改變,
為你揮揮手,一聲珍重再見。

情如絲風似剪,情難捨意難斷,
灰色的天,灰色的雨,
悠悠牽起幾絲哀怨,纏綿。

情比雨絲,問你可會勾起一小串,
但你知不知,愛的感覺是永遠。

情如絲風似剪,情難捨意難斷,
灰色的天,灰色的雨,
悠悠牽起幾絲哀怨,纏綿。

情比雨絲,問你可會勾起一小串,
但你知不知,愛的感覺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