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乾睡濕

2015年5月8日《明報》A25

2015年5月8日《明報》A25

好幾年前,有人問我比喻母親撫育孩子辛勞所用的粵語究竟是「棉乾絮濕」還是「眠乾睡濕」,我認為按文意該是「眠乾睡濕」。沒想到事隔數年,竟然在一段廣告中找到確切的答案。

當然,所謂確切,不過是我的說法;也非毫無理由的,試略說一下。

廣告確實有心,將詞語的「正確寫法」和「前身」都列出。而所謂的「前身」,就是「偎乾就濕」,所據是我經常採用的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我又怎會不去查找一下呢,所得結果如下:

眠乾睡濕1原來還有其他寫法,即「煨乾就濕」、「煨乾避濕」,也一併列出解釋和出處:

眠乾睡濕2眠乾避濕3就字義來理解,無論是「就濕」還是「避濕」,連用「煨乾」似乎較用「偎乾」易明。不過,也不能否認的是,「偎」有傍靠的意思,將小孩子偎放在乾燥的地方,母親則寧願自己睡在尿濕之處,自是較將孩子放在乾燥地方或自弄濕了之處挪開,然後將濕處煨乾,一時之間的感覺上自然是偎得更溫馨。不過,「做法」容或有點出入,但愛心和辛勞卻沒有兩樣,都是值得稱許也自感人。

是偎乾還是煨乾,可能是各別「實情」,也可能是用詞故意有別。只要沒錯也可理解,正好看出各有特色,實無必要統一採用某個不可,否則文字就變得死板,少了多姿多采的文字功能。

上面說了「偎」「煨」之別,無妨再列「避」「就」的不同境況,更能見一字之不同,無論實況和意境都有別,以下資料採自《中華成語辭海》(吉林大學出版社,2002,頁1276):

眠乾避濕4也真是開卷有益,能不查找《辭源》,更可得知,「眠乾睡濕」一詞的「前身」理應不是「偎乾就濕」,而是「推燥居濕」,不信的話,看看《辭源》就知道了:

眠乾避濕5眠乾避濕6

「供」其音義

網友 Allie 早前在其網誌寫了一篇〈身為香港人的我所看到近數十年粵語的變遷〉,主要談粵音問題,提到一個常用字的讀音,忍不住查證了一下,原來我有時也會搞錯這個字的讀音而不自知。 重申一次,我一直都學不好字詞的讀音,莫說粵音的九聲,就是普通的字音,也會模模糊糊地弄錯了,往往要在「不經意間」聽到「異」音,這才驚覺,於是設法「強迫」自己改正過來。其他例子不多舉了,還是說回 Allie 提到的「供」字。這個字大概小一學生都已學到,且大都明白其意,並知道一般的讀音;但能「深明」字義和讀音的,相信不多,無妨將自己查找到的資料列下,以作備忘。 Allie的全文意見我大致同意,但以下這句卻令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再聽聽電台廣播報導時事新聞等節目,最新出爐的有前幾天的這個【鏗鏘集】,假如“供港”讀成“工港”,那我就沒繼續看下去了。因為『供應』不是『工應』。

供,簡單而言,有兩個讀音,一個是「公」或「工」,另一是「貢」,由此而分別出不同的字義。以下是《中華新字典》的讀音和解釋: IMG_20150502_0001 也可參看網上《粵語審音配詞字庫》供5再看網上字典《萌》,解釋大致跟《中華新字典》相同而較詳盡,一併列下: 供2 我不知道 Allie 是否記錯了讀音,誤以為「供港」之「供」有「敬奉」之意,所以該讀作「貢」港。供港,簡單而言,就是「供應香港」,即提供或給予香港,若讀作「貢港」,就是要貢獻香港了,前文下理,都不可能有如「供(音貢)佛」「供祖宗」般敬奉香港的。 好一個「供」字,看似顯淺,其實認真應用起來,實在不簡單;字就算沒寫錯,一旦讀錯,意義即大有分別,再看《中華新字典》所舉「供養」一例,就特別標明「另一個意思讀音不同」。這個,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就有點粗疏了,釋義分為三個,但讀音只有一個,明顯不如《現代漢語詞典》(第6版)那麼精細了。且順序列出,以見其概。 供3供4b (2)供4b (1)

吹漲

多年前寫過一篇〈吹〉文,提到「吹脹」一詞,說此詞其實有點「不文」,但早已被廣泛使用,只作「奈何」或「氣壞」解,別無他意,我點出來實是太多心且懷芥蒂了。

我對文字無疑是敏感的,有時寧願不用某字某詞,唯恐引起誤會甚或有錯,造成風波或傷害;說這是婆媽也無不可。最近偶翻一本李叔同選集(《悲欣交集》,李叔同著,趙海燕編,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讀到他在〈辛丑北征淚墨〉一文引錄自己的一闋詞,其中就有「吹漲」一詞,即時倍加留意內容。「脹」「漲」不同義,自然「吹脹」與「吹漲」也意義有別,李在詞兩用「吹」字,先吹起後吹漲,都恰到好處。文中也提到填這首詞的緣起,且一併錄下,以見其文采:

二月杪,整裝南下,第一夜宿塘沽旅館。長夜漫漫,孤燈如豆,填《西江月》一闋詞云:「殘漏驚人夢裡,孤燈對景成雙。前塵渺渺幾思量,只道人歸是謊。誰說春宵苦短,算來竟比年長。海風吹起夜潮狂,怎把新愁吹漲。」(頁6)

畀狗咬

沒想到還是要給狗忽然咬了一口。

不是流浪的所謂街狗,而是天天見面以為已熟絡了的「家狗」,而且是在事前毫無惡意的情況下,一再咬向小腿,第二次就留下了三個牙齒印。牛仔褲沒爛,倒是透布留孔,以為只是傷了表皮,清洗傷口後,才發現原來也不算太「表面」。

兩天了,似乎人和狗都沒異樣,據醫生說,幾天後大家都沒什麼,就不用再到公立醫院打瘋狗針了。

其實不無驚訝的。由初搬來時遇上老向我們吠叫,到見面時彼此用眼神交流代表打招呼,或有時牠伏在地上,懶洋洋地愛理不理似的態度,以至有時會特意走在前頭,抬頭搖尾有帶路之意,竟然會出現一幕追咬的場面,焉能不奇怪;況且當時牠的主人也在旁邊跟我交談。要不是我喝叫牠,牠的主人也張聲叫停,可能還要多咬幾口。

據多時觀察的經驗,牠總是在男主人面前才特別躁動,先刻意走近其他人,再聞聞嗅嗅,也不知是要扮老友,還是要在主人面前扮落力有「作為」,總之就是動作多多。這次我因食水突然停了走到地下檢查水掣,可能行動有點急促,就引來誤會。

其實早已聽說牠有前科,咬過的也包括狗主的親人和經常到附近工作的人;但似乎人人都當沒什麼大不了。狗主一再表示,狗已打了針,沒事的;當然不會不知道鬧大了,狗要監禁觀察,嚴重時更要人道毀滅。這些我當然不想發生。

老實說,牠算是可以「看門」的狗,若用狗帶縛住或戴上口罩,「看門」的作用就滅半甚而消失;況且也令人有於心不忍的感覺。

這兩天看到牠,都是垂頭或默默在地上或狗屋中,似乎不大敢再望向我,連偶然睡到我樓下鐵閘前的情況也不復見了,大概是給狠狠的責罵過。我一向不愛養動物,尤其是貓狗之類,原因固然不止一端,也不用多說。但個多月來,跟這隻狗「遠距離」相處下來,雖未算太親密,倒也覺得牠似乎頗知人語或動作指示,大概是日久意會出來,若視此為靈性也無不可。

這次給咬了,我倒也沒變得更怕狗,更無意怪責牠,倒希望過幾天之後,再跟牠打招呼時,牠會開心點再跟我搖頭擺尾,再無芥蒂。

 

兩個不該犯的錯

錯1錯4題目用得有點「絕」,考慮了一天,也只是考慮要不要將看法寫出來,而不是好不好用這樣的題目。報紙犯錯,幾乎無日無之,根本無可避免,只在於是大錯還是小錯而已。

同日《明報》的同一版面有兩個錯處。一個明顯先錯在作者,編輯沒察覺改正;另一錯也很明顯,錯卻不在作者,而是編輯的疏忽。兩個錯,我看來都不該犯。

劉克襄「綽號鳥人。詩人、自然觀察作家。……近著有《四分之三的香港》」,台灣人而寫了不少有關香港郊野的「實地考察」散文,讀過的都知道,文章既有資料而不純粹是資料,更有觀察探查和個人感想,讀來趣味盎然。這篇寫南丫鳥的雞屎藤茶果,既有我熟悉的東西,更寫了我雖云知道其實所知猶如不知的東西,如雞屎藤的形貌及如何配合製成「聞名」的茶果。這個且放下不多說,要說的是一個地名,文中凡兩見,就是「鬍鬚城」,正確名稱應是「蘆鬚城」。

我說這個錯該是作者所犯的,自然是猜想;若是編輯改錯了,更該打。作者不是香港人,不熟知香港事,一般而言很合情合理,但這位作者不同,因為他是不一樣的作者,他走過不少地方就算香港人也很多不單沒去過甚而聽都未聽說過。他不是輕輕的來,不知地名和特色,只說美呀美呀就匆匆的去了;而是,如上所說,山形地貌風水人情種的吃的,都探問過,更大都考究過甚而比較過。既然如此,「蘆鬚城」算是南丫島出名的地方,他不問也可以在當地看到地圖。我猜想他問了,可能不懂粵語或土話,將「蘆鬚」誤聽為「鬍鬚」,況且,以「鬍鬚」為名,該比「蘆鬚」合理。維基百科有蘆鬚城沙灘條目,提到「蘆鬚」即「蘆兜」,也就是此地名的來由。作者此錯,錯在疏忽甚或想當然。編輯未能看出,也倒無可厚非。

2015年4月19日《明報》

2015年4月19日《明報》

錯3至於另一錯,就更不應犯。這該是簡轉繁之錯,在這個版面,已不止一次出現,且是同一作者的文章,編輯稍為用心一點,相信都不會錯。

我每次講簡繁互換的問題時,都強調要特別小心,尤其多次提到若將「范徐」「羅范」之流變成「範徐」「羅範」,可是更大笑話了。沒想到這種笑話果然成為真人真事。

多不喜歡簡化字也好,簡化字已非無足輕重地存在多年,不想學只會落得在日常生活中吃虧,尤其吃文字飯的,更不可不懂不理。這個,我也不想多說了。

是范泉不是範泉,可以參看這裡

燕語

燕子2夕陽西斜加上四周飛舞的小鳥,能不想起一首名詩。

最初讀到這首唐詩,應該不在什麼詩選集,而是在白先勇的短篇小說集《台北人》。詩名〈烏衣巷〉,作者劉禹錫。全詩四句: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詩固然有地理有典故等等,但不管那些,單看表面,淺白易明,意境也不難領會。

說來也真有趣,論斜,朝陽其實也是斜照的,是東斜,卻一直不如夕陽西斜那麼「聞名」;大概因為朝陽能量太強太正,不合多數詩人詞客愛以消極頹唐為美事的心態。都說了「夕陽無限好」,卻不無唏噓偏要緊接一句「只是近黃昏」,真是沒話說。

不如說說「堂前燕」。小鳥中,愛「親近」人的,最常者見莫如麻雀了。其實燕子也是視人為鄰為友的小鳥,親近程度已不止於「樑上有雙燕」那麼簡單,有時甚至將燕巢築在屋內的牆上,真是登堂入室作壁上觀了。燕子大概不會辨別顯赫的高門大戶還是尋常的百姓家,可以遮風擋雨建起小窩讓雛燕安居成長,就是好地方了。中國人愛吃燕窩,但誰都知都不是取自家居燕巢的。能有自來燕,誰不歡迎之至,又怎會向窩中打主意呢。

說是身輕如燕,相信與其飛翔之姿相關。我所知所見的鳥不多,論飛行姿態,最愛而覺得美妙可賞的,有兩種,一是鷹姿,一是燕舞。兩種鳥,一大一小,一雄壯一纖小,尤其明顯的是,一兇猛一柔媚;但是,飛行起來,竟有大致相若的優雅姿態。稍為留意一下,兩種鳥飛行時,都很少拍翼,就是拍,也好像很從容似的,不像多數雀鳥般,不死命拍翼就要掉下來似的。鷹和燕,好像視飛行為樂事,常在空中飛行。翻筋斗這種表演,我當然見所未見,但滑翔迴旋,有時看似快要掉下來了卻又翩然上下的景致,倒是不少見。真要比較,我還是首選燕子那種輕盈低飛,有時輕快至來不及看是向上還是向下,早已飛到遠處,分不清誰是誰。有時甚而在跟前一掠而過,離地面不過一二呎左右,正懷疑會不會一時不慎,觸地受傷,抬頭已見牠在屋與屋之間掠過。過慮了,我知我知。

燕子還有更可愛之處。群飛或雙雙對對追逐,不難看到。但最覺溫馨的,還是停下來並立的雙燕,遠看是你一時向著我,我一時望向你,嘴,你動時我停,我動時你望向我。就近觀察細聽,原來有一串一串的對話。是喜鵲也好,是噪鵑也罷,我聽來都只是簡單而相同的叫聲,喜鵲的「嚓嚓嚓」,噪鵑的「傻佬」,我怎聽都聽不出這次跟那次有何不同,但燕子「對談」,卻明顯次次都有差別。燕子1

成語有「鶯聲燕語 」,聲是歌聲,語是話語,可見燕子發聲更如人那般,聲聲有話,可能每次都不盡相同。上次可能為了求偶而說「你很美麗」,這次是產卵後要說「辛苦你了」,下次或許緣已盡燕分飛,就算在天空再會,未至於「相忘於江湖」,也可能只合道句「還好嗎」就要匆匆而別。

鄰居露台不時有燕來儀,看不到我猜想總該築有燕巢,自然不時看到有燕皆雙且聽到喁喁燕語;或許燕子也懂私隱,沒說幾句,知道我在附近既要聽也要拍攝,一下子就飛走了。

我不氣。真的,情景實在和諧,縱短暫,看著也覺心寬喜悅。

西斜

一直以來,都聽說居室最好避免西斜。所謂西斜,就是西下的夕陽;也即「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落日。

西斜不好,沒聽說是因為風水問題,無非因為夏天臨近晚上仍受日照會很熱很熱,熱得難受,就是開了冷氣,也特別耗電。這次搬家,選了新界村屋,無疑領略了西斜的力量。

只住了一個多月,漸入夏天,還未感受到夏日炎炎的滋味,也就無從數說夏日西斜之壞;只好偏心點,儘說好。

不說住了二十多年更早的住處,但說只住了一年多以日出為名的高樓,不能說「貨」不對辦,但「偌大」的居室,就只有一面有窗,管他可以多易看到日出,但三面環牆,連廁所也只能是沒窗的,成就「名重一時」的「黑廁」樣辦,晚上亮燈固然是指定動作,就是日間,不想在昏暗中洗洗手抹抹臉,最好還是亮燈。這還罷了,最令人難受的,還是潮和濕。

誰都知道,潮濕的大敵是太陽。不「遠」距離感受也不知道,日常看似陽光普照,但大部分時間日光照不到就是照不到,原來的濕氣未消,新的潮氣又來,日積月累,就只能是潮上加濕,發霉如何能免。新居四面環窗,雖然向東的那面是近隣,陽光還是遮也遮不住;當然,看有如蛋黃略帶紅黃光的日出,走到天台還是可以的,我不會做,哈哈。至於日落,只要不是密雲天,也不愁看不到。這也就是西斜的「力量」,可以多說幾句。

我從來愛天然光,能不亮燈就不亮,大門或曰廳中的大窗,幾乎就是面向西方,到底是四面環山的平原,難以看到紅紅的日落,但確能享受到西斜的陽光甚而是餘光。說夕陽無限好,其中一好就是不會熱烘烘,藉此看書,真是一絕。或許我仍未感受過盛廈之熱苦,對西斜的好感未免只覺其利未知其害;但能先嘗點甜頭,也未必是壞事,往後再算吧。

百度百科有「斜陽」條,試抄簡介和幾句詩詞,玩味一下:

傍晚西斜的太陽。 《東望》詩:「斜陽映閣山當寺,微綠含風月滿川。」元彭芳遠 《滿江紅》詞:「牛背斜陽添別恨,鸞膠秋月續琴心。」清黃遵憲 《養疴雜詩》:「竹外斜陽半滅明,捲簾欹枕看新晴。」

「智能」生活

一直沒有改用所謂智能手機,可惜「舊」手機沒壞,電池卻明顥老化,充電一次,沒怎麼用電話,電量也只能維持半天,外出固然不便,就是在家中,也不能早晚都忙於充電。買新電池又覺得有點不值;況且工作上也要求比方便更方便的「智能」方式。是無奈也好,是追上時代也好,換機是「勢在必行」的事。

其實早前的桌上電腦因為無法使用無線上線裝置,已換了一部新機,現在「更新」電話手機,似乎很順理成章。這就是現代化生活了。說是搬進鄉村居住,走進屋內,根本與以前在高樓大廈沒多大分別。我生活要求很簡單,或說「追求」的生活愈簡單愈覺稱意,但有些模式卻又不能沒有,若一味執意求簡,與日常生活方式太脫節,就只能說是古板了。我人雖古板,也未至於不願接受所有「新」東西。

智能就智能吧,已接招了,開始時總會有點手忙腳亂,慢慢來,沒問題的。

結束一場噩夢

搬到新界村屋居住,日常生活果然很快適應。倒是上網問題,一如所料,因為未能「及時」接駁,要用無線上網,慢速不在話下,不時斷線更是氣人,簡直到了氣死人的程度。每天用電腦上網有如發噩夢。

忍受個多月之後,終於噩夢結束,重用有線上網之「樂」,真是樂不可言。

之前上網速度說是已增至100M,跟更早前的10M比較,總覺沒有多大分別。可能我既不上網打機,又不下載網上電影之類,更少同時上多個網站,「自然」難以比較兩者之別。好了,都說鄉村更受限制,連10M也不足,共用會減慢之餘,可能連看YouTube 也要忍受中斷之苦。

由慢轉快,固然樂於「接受」;由快變慢,痛苦難當,我已確切體會過,實在可一不可再。也可能因為嘗過那種無比的慢,兼且無法預料的不時斷線時刻,一旦回復「快速」,就更不覺10M以下有什麼大問題了。

實情是,收一通電郵不用等一分鐘甚而三分鐘,這一至三分鐘,已足以完成多項工作了。慢活不是浪費在不必要的等待中。就像這篇網誌,現在幾乎可以「如常」在登入後操作完成,而不會忽然停止了網上運作也不知,完成之後也難以上載甚而儲存。這種好,我不是在失而復得之後才知道,但復得之後,無疑是很開心的。

到底這個噩夢可以結束了。

網上中文字典

2015年4月7日《明報》D5

2015年4月7日《明報》D5

我愛查字典,紙本詞書不缺更不會懶於翻查,當然也會不時求助網上字典,最常用也甚覺方便的莫如《國語辭典》了。沒想到有心人採用台灣教育部《國語辭典》及其他多種詞典的原始資料,還製作了一個同樣優質的網上字典《萌典》,名字看上去可能有點不知是什麼,但使用起來很可能會即時愛上。 字典的特色和好處,陳漢森大致已說了,可以補充的,大概就是字和詞,不單有中文解釋,更有英、法、德三種語文的簡譯,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