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火柴是多年前到大陸旅遊時買的紀念品,不因搬家,也難以「重新面世」。
現在就算在大陸,也不會有太多地方或太多人用火柴了吧。我不知道這些火柴是否還可用;實在是試也不想試。一包十盒,盒面都印上一個景點。很多都是去過的,確實美得令人心醉;只是我都未能拍出如此引人的角度。
旅遊火柴,心思是有的,其實也便宜得很,我留著兩包,可能也送過一些給別人。今時今日,大概不會再有這種重心思多於重價錢的「紀念品」了。
留住的,不止是實物,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佛學是高深的學問。學佛「學」的不一定是佛學;但談佛或借佛學名詞來談問題,就不能掉以輕心,不然輕則鬧笑話,「重」則壞事。
試再談「業」與「孽」。
「業」與「孽」有時相通,但「業」較中性;「孽」則一定不是好東西。佛教只有「共業」,沒有「共孽」;「作業」還是「作孽」,則要視實況而定。一般而言,說「自作孽」,都不會是「好事」,該不會用「業」的「自作業」。也所以,讀到以下這段文字的「特別」註明時,頗覺突兀。
最容易理解的角度是佛學角度:有「共業」,有「自作業」(不是「孽」)。
佛學名詞只有「共業」,沒有「自作業」;但不涉佛學卻有「自作孽」。什麼是「自作孽」,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有如下解釋﹕
自己所造的惡孽。《書經.太甲中》:「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孟子.公孫丑上》:「自作孽,不可活。」
不扯上佛學,當然可以說「中性」的「自作業」而加註不是「惡孽」的「孽」;「天作孽」與「自作孽」,不一定與佛學無關,但肯定不是佛學。既說「佛學角度」,就不宜甚或不可另創新詞。佛學只有「共業」,沒有「共孽」;也沒有「自作業」。「自作孽」之說,有,早在佛教傳入中國之前就有。借用這些詞語,真要明察。
香港有名為青山之處,我要說不是那裡,而是切切實實的蒼翠的山。
山不在高,有綠樹覆蓋就很不錯了。現在家居面對的,正好就有一片綿延翠綠,該是常綠樹;雖然其中有一塊山坡給「改裝」成其他用途,到底仍是綠草,未致完全破壞整個環境。早晚都能面對如此綠意盎然的近山,心情無疑會改善。
山水都是我之所愛,有山沒水,誠然美中不足,但事事完美,未必就是最好。人如是,景如是。要說滿足,現在已覺意足,這就不差矣。
希望往後一段日子可以有較佳的身心生活,能好好做點事,細意讀一點書,可謂不枉了。
遷出舊居,不是說一聲我走了,如徐志摩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那麼「灑脫」,就可以「一走了之」,如何「清場」也是頭痛的事。
限於環境,不是什麼都可帶走的。小件還不是問題﹕包括書呀雜誌乜呀物呀,怎樣「丟掉」都沒難度。最難的是那些大大件的東西。隨便數算一下,就有書架、組合櫃、衣櫃,連床也要「遺落」舊居,鐵的木的,都要「處理」。
要清掉這些東西,說難不太難,說易實也不易。幸好找到合適的人。索價比預期略低;當然,之前有不少可以「賣錢」的東西都先給拿走,是「默契」。不過,多年來也著實讓幫忙清理的人好些「好處」;當然,這些「好處」,不給這個,也可能落在其他人手上,卻連一聲「謝謝」也聽不到而已。
這種「體力勞動」,真的不可小看女子。來的竟就是四女子,師奶級。不撂美,也要說一下自己的「貢獻」。說力,我不諱言也不會不直言自己不如她們;但我的「參與」,既「動」腦,也「身體力行」,動口也動手,還「說教」;教曉她們一些省力的「方法」。莫把金針度與人,是名句;我更愛其「變奏」﹕且把金針度與人。
過程比我預期理想;無論時間還是「運作」。我買了一個「早餐」打算「中途」作午餐,用微波櫨加熱。結果是,中午已「家徒四壁」,完全「清場」,我只好盤坐地上吃那「早餐作午餐」。連涼了的咖啡也可入口而不覺「苦」。
尚餘的「手尾」是「交吉」,就是讓「接手」的人看一下「清場」之後的「居室」。「想當年」,能有如此的「交接」場景,我會「歡喜若狂」。
「清煬」後,我想起兩種動物,大概比我更失落,一是「小強」;另一是「四腳蛇」。清場期間,都遇上了,小強不能不殺,小小的「四腳蛇」,倒生「不忍」之情。
別矣。
可誰憐我。
再偷懶一次,只介紹一篇好網文〈弟弟修建無止橋〉。
講述的是一件為期七天的建橋工作。作者沒有親自參與,但她的弟弟卻是建橋成員之一,轉述重組之後,成就了一篇感人的文章。只摘引兩段﹕
這個計劃的大學生共有四十多名,香港佔大約一半,另外重慶大學建築學院的學生又佔另一半,還有三名美國史丹福大學的學生。他們的目標,是在一個星期內,在這個寬五十米的河床上,構建一座穩固的橋。
為什麼選上青靈村?弟弟說他後來聽重慶的大學生講起,才知道當中有個感人故事:青靈村這條河一到秋冬之際便會水漲,最深處達一點二、三米,許多村裏頭的孩 子因此無法渡河去村校上課。為了「一個都不能少」,一位老師無計可施下,想出一個辦法: 他把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背過河,好讓他們繼續學業。換言之,這位老師每天來回卅多次,目的就是要把孩子送上學去。故事傳了出去,經過傳媒報導,引起香港無止 橋基金的注意,多番接洽下,促成這個項目。無止橋再一次讓我感動。
類似的感人故事相信不會少。詳情可慢慢細讀全文。
新舊居處有很多不同之處,得適應一下。
舊居說是位於半山,但家居樓層到底不算太高,憑窗外望地下行人,不用望遠鏡也可「鑑貌辨色」。新居沿海而建,但居處比原居樓層高了五倍以上,憑窗望向「地面」,真有高處不勝寒之感;但此寒不是寒冷之寒,而是心怯之寒。
另外最覺有異者,是走進居處範圍後,即有如進入酒店,實在太豪華了。誰送貨來,誰要來安裝檢查什麼,都先由大堂「禮賓司」預先通知;就算誰送來什麼東西,一時沒人在家,也可代收。也所以日前某公司在約定時間內沒有送來貨品兼沒有來電改期,事後追問卻推說什麼曾來電呀,又說接待處沒能用內部通話機告知我們因而拒絕登門,諸多理由都經證明為虛構。現代通訊設備和酒店式的服務都輕易令謊言「露底」。
「服務」太好,老實說,我一時還有點不習慣。還未「經歷」來訪親友會受到何種對待的實況,相信在「繁複」的手續下,當不會好受。
才入住幾天,要改變要適應的日常生活習慣,當不會少。慢慢來吧,就當去了陌生地方旅遊好了。
終於搬進了新居,雖然已算準備充足,卻仍覺亂。
能控制的,大致可以完成,但有些事,真是意想不到,令人百思不解之餘,卻要承擔個中的損失或無奈。可以怎樣?能盡快解決已屬萬幸,再追討也不過是多花心思和體力而已。
單是搬遷網絡,就因為一個細微得早料到很可能會出錯而一而在再而三提醒的問題,竟然真的出錯而影響整個進度,細思,除了失笑,就是苦笑。
還有還有,都不過是小事,卻足以添煩添亂。匆匆記下。留言仍未能回覆,萬望再見諒。
今天要搬家了,可能大忙特忙之外,網絡也未必能即時可用。如有留言,大概未能即時回覆,請諒。
「打成一片」與「打」無關;粗看或有以為在互毆,打得不亦樂乎,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不是的,只是人與人相處,能感情融洽,不分彼此而已。卻原來也是佛家語,有把零星的部分連結成一個整體之意。
也如「打得火熱」,打不是打,能不計較而融合成一片才是目標。畢竟佛家有佛家的深意。
但願人間能少點敵意打鬥,盡量融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