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惜惜字人

「主場新聞」停辦，有心人捨不得這個網上平台，於是「另起爐灶」，在面書建立起一個聚集大部分原作者的新平台。好壞或限制先不論，倒有「惜字人」毫不客氣寫下很有意思的留言，我讀來暖在心頭，不妨在此留下存照。

精句如下﹕

Venus Purnama 致作者及網頁管理員：What is 一覤？係咪覷？
請原諒我在此（和其他文章）看來濕碎的意見。我只是覺得既是自願選了用筆墨去捍衛我城我主場，對文字的自我要求應該嚴格些，才好去論述論斷別人，否則認叻變認叨，多笑話。FB編輯是如此方便，是否應該善用一下？

先說錯用的「覤」，百度百科有解釋和例句，說「『覤覤』解作驚恐的樣子，如『客乃覤覤然驚，拳拳然謝。』」可惜在「相關詞語」中，竟也錯作「不容小覤」。老實說，這個「覤」字我還是首見，於我是生僻字，慣見常用的是「覷」，「一覷」「小覷」，主要解作看或偷看。

不要小覷這種錯，一字錯，往往一句錯，甚而全文也不知所謂。叻錯成叨，晒變成哂，都是常見的笑話，奇怪的是，這種看似無傷大雅的「小錯」，愈來愈來，連所謂的傳媒人和文字工作者都不當一回事。「既是自願選了用筆墨去捍衛我城我主場，對文字的自我要求應該嚴格些，才好去論述論斷別人」，何等有心有力；如此惜字人，真想知道究還有多少人會珍惜。

其實這篇文原作者先錯，在「主場」和「星期日明報」發表時都沒改正過來。Venus Purnama 果然眼利。

（補記﹕印象中 Venus Purnama 曾是《明報》編輯。）

2014年8月17日「星期日明報」第六頁

五周年

忽然收到這個短訊，才「驚覺」這個結誌已斷斷續寫了五年。

五年了，確實有時光飛逝的感覺。按網誌的內部簡單統計，大約有二千六百多篇網文，七千九百多個留言。沒有統計數字的，是停寫的次數和日數；不算多吧。

按每日一篇，五年，該有一千八百多篇，真沒想到竟超出六百篇，若再扣除停寫的日子，雖然不多，總也有兩個月吧，能有這個發文總數，也算是自己的一項可堪「稱道」的紀錄。質量嘛，還是不要提好了。至於留言的數目，按比例是很低的。點擊數字嘛，大概要打個折扣才可當真。來訪的人，我心裡有數；無論如何，常客和偶然瞄一下的，都有，不一定都會留言的，但確實留了心。那些心意，我都感受到。言謝，老套是老套，也老土啊，但怎可趁此言謝呢。

最近停寫時間較長，破了紀錄，不保證日後不會再破。以前每次暫停都會有點緊張，這次很快就「習慣」了，說停總算有幾天「通告」期，想重開就重開，可謂隨心隨意。暫定期間，無疑多了不少時間和閒心來讀點書。按過往習慣，每多邊讀邊記下一些感想，算是札記。這些日子，不是沒有可堪記錄的想法，都「隨意」放過了。好處是可以讀得更順暢，自然可以讀得更多。沒能將感想記錄下來，或是一己「損失」；針無兩頭利，有得有失，大可放下自在。

再接到這類「通知」，大概要在五年後。網絡世界，五年真可以「變天」的。曾幾何時，網誌何等熱鬧，多個供應商何等風光。「面書」一出，真是無面畀，多少博客都轉移陣地，不封博也疏於打理了。供應商要關閉這種「服務」，不難理解。WordPress 還會維持多久，誰也說不準，大概不會說停就停吧；但我的「十周年」，變數自是很大了。

世事難料；走著瞧吧。這裡人流少，「自娛」成份較濃，真要消失，也不算什麼，個人較易釋懷。

河點飛呢

2014年8月16日《明報》A14

《辭源》

我不時替《明報》「正字」，其編輯和記者，大概不會介意，因為這份報紙也愛「正字」。不說偶然的矯枉過正，整體而言，還是好事。如這篇花邊新聞，所「正」之字詞，很有趣，可以補充幾句。

問題其實很簡單，「水靜河飛」有沒有錯。

《明報》記者Emily 查找過《辭源》，只有「水盡鵝飛」。解釋都抄下來了。說來，這個成語，竟然不易在一般詞典找到，算是生僻詞。當然，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除了「水盡鵝飛」，也有「水淨鵝飛」，解釋一樣，只是所引出處不同，抄錄如下﹕

【水盡鵝飛】水枯竭，鵝飛離。比喻恩情斷絕，一無所有。元關漢卿《望江亭》第二折：「你休等的我恩斷意絕，眉南面北，恁時節水盡鵝飛。」元尚仲賢《柳毅傳書．楔子》：「我則為空負了雨雲期，卻離了滄波會，這一場抵多少水盡鵝飛。」亦作「水淨鵝飛」。

【水淨鵝飛】水枯竭，鵝飛離。比喻恩情斷絕，一無所有。元無名氏《雲窗夢》第四折：「我則道地北天南，錦營花陣，偎紅倚翠，今日個水淨鵝飛。」亦作「水盡鵝飛」。

百度一下，也有相同或類近的資料，如這個和這個，解釋大致與《國語辭典》相同，不另抄錄。

《廣州話俗語詞典》

寫作「水盡鵝飛」還是「水淨鵝飛」都沒問題，因為「淨」和「盡」在這裡可以相通。然則「水靜河飛」又如何呢。這四字詞其實有兩字是相全不同的。靜不同淨，更不是盡，河尤其與鵝拉不上關係；瀑可以飛而成飛瀑，河又如何呢。「河」都識「飛」？不是有「黃河之水天上來」嗎，與飛何異。這樣說，多少有點牽強。那麼，「水靜河飛」真的不合邏輯和事實不能用嗎。

《廣州方言詞典》

程介南的「約定俗成」說，算是可以過關，卻不易服人。我較相信字典，於是翻了幾本。結果只能在《廣州話俗語詞典》（歐陽覺亞、周無忌、饒秉才編，廣州﹕廣州人民出版社，2001，頁201）和《廣州方言詞典》（李榮主編，江蘇教育出版社，2000，頁274）找到可以入信的解釋。都說原應是「水盡鵝飛」，粵語寫成「水靜河飛」無非是口語音變。

音變是我不懂的學問，只能相信。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水靜河飛」解作冷冷清清，意思幾乎與「水盡鵝飛」不相關。要「正」字，拿這個有根有據有典有故的四字詞來「開刀」，實在有難處。字正了，意思卻不是那麼回事，怎說得過去。若將名牌快餐店寫成「水盡鵝飛」，可能招致誹謗官司，真要小心啊。

《中華成語辭海》（劉萬國、侯文富主編，吉林大學出版社，頁1164）

下面原全版廣告刊於2014年8月15日《明報》，中間印有「水靜河飛」大字；根據廣告內容「圖中的中環行人區和維園是水靜河飛」，該是取「冷冷清清」之意。

牙擦擦

中文俚語俗語，每多生活化描述，粵語也不例外，有時更「生鬼」得難以用他語代替甚或轉述解釋。想像一下「床下底破柴，撞板多過食飯」就知多傳神。這些俗語或歇後語，懂得最好，不懂也只能嘆句奈何。再如「牙擦擦」等以人體部分來說事言狀，也很有趣；有些也不知最初是如何成詞成語的，就舉一些含牙的用詞，看看前人造詞智慧。

牙擦，不是牙刷，有時也會寫作「牙擦擦」，一般解作誇誇其談自吹自擂，使用時要看情境而定。例如說，「佢料係有料，但太過牙擦，冇乜人真正鍾意佢。」有料，就是有本事，鍾意，即喜歡。許多年前，跟一位同事提到自己的牙痛事，對方竟說﹕「什麼牙痛，從來不是我的問題，皆因我懂得護理。」可謂牙擦之極。帶點戲謔的話，有人更愛這樣說，「牙擦擦，刮刮」，據《廣州話俗語詞典》（歐陽覺亞、周無忌、饒秉才編，廣州﹕廣州人民出版社，2001，頁159）的解釋﹕「牙擦﹕誇誇其談，自我吹噓；﹕舌頭；刮刮﹕沒有什麼意思。形容人愛表現，誇誇其談。如﹕睇佢講話牙擦擦，刮刮噉，好似唔係幾踏實（看他說話誇誇其談，好像不怎麼踏實）。」這就是多一字少一字用法的分別。既有「牙擦」之人，於是乾脆有了「牙擦友」，真抵死。，至於「自我吹噓」為何會與「牙擦」拉上關係，難以考究，大概自我吹噓誇誇其說時，牙齒都會急急碰撞磨擦，舌頭也會「刮刮」舞動。

還有「牙煙」，可能借用「牙軟」之意。據《廣州話普通通話詞典》（劉扳盛編著，香港﹕商務印印書館，2008，頁285）解作﹕「(1)驚險；危險﹕爬咁高，真牙煙（爬這麼高，真夠驚險的）。(2) 可怕；恐怖﹕成條腿俾鯊魚咬落，真牙煙（整條腿讓鯊魚給咬掉了，真恐怖）。(3) 馬虎；質量差難看；不像樣﹕就用幾條木棍撐住，咁牙煙都得（只用幾根木棍撐著，這麼馬虎哪行）！(4)難看；不像樣﹕三幾筆畫出畫，太牙煙喇（草草畫成這樣的畫，太難看了吧）。」老實說，我一向只知道首兩個解釋。看第三個解釋的例句，我認為「原意」是危險多於不像樣，至於第四個解釋的例句，我不會用「牙煙」來形容。可能只是我學識有限，未及知道那些解釋。

其實與「牙擦」有點近似的是「牙斬斬」，「形容人喋喋不休地強辯或表現自己。如﹕你都錯咯重牙斬斬有乜用呢（你都錯了還喋喋不休地強辯有什麼用呢）/ 你唔好度牙斬斬喇，冇人信你（你不要在這裡說個沒完，沒人信你的）。」（《廣州話俗語詞典》，頁160）這個算是不難意會。

更易明白的有「牙齒印」（比喻傷害了別人留下的仇怨）和「牙尖嘴利」（說話尖刻不饒人），都不是好話。最好莫如「牙齒當金使」了，即一諾千金，說話算數。不過，無論好牙蛀牙，脫下來，除了自己「存念」，可以貴重得有如千金，可能本人確有不同凡響之處，大可「牙擦擦」而不會令人覺得是自我吹噓了。

醫起棚牙

有說「牙痛慘過大病」，我當然不會用「大病」甚而「小病」來替換牙痛。無病無痛最好。但牙痛無疑是煩人磨人甚而是嚇人的事，所以「牙痛咁聲」，可「比喻人牢騷滿腹或叫苦不迭」。五年多沒有怎麼再牙痛過，算是幸運，可一旦痛起來，就心知不妙，更幸運的是，信得過的牙醫給了我一個「快期」，否則可能要多忍受幾個星期。

沒想到的是，本以為只有一隻兩隻壞牙，檢查下來，竟有四隻之多，更不包括自以為是壞了的那一隻。牙醫問，可有其他約會沒有，若能多留一點時間，可以佔用一個預約改期的檔期，先多做一點工夫。於是咧嘴露牙即起棚牙近兩個小時，再醫起棚牙來。

先洗牙，然後補牙，再杜牙根，都是熟悉不過的過程，沒想到這次還要通牙根。說來簡單，先將爛了的部分補好，再在另一邊鑽一個孔，用作杜牙根。不過，由於有一條牙根嚴重阻塞，要通，否則……。老實說，我根本不懂，但見助護聽著牙醫指示，拿這號的什麼，又拿那個什麼，我看到的好像有細小的刷子之類，一支又一支，雖打了止痛針，有時還會痛得忍不住。牙醫說，痛的話，要出聲；我當然聽話，有痛即叫，叫不出聲也作出特別反應。

真沒想到，小小一隻牙，內藏「機關」那麼多，遠不止令牙齒感覺痛楚的神經線，事後牙醫再用模型簡略指示了幾個部分和處理過程。回想整個過程，我張嘴固然累，看著牙醫既要小心翼翼又要將什麼東西插進牙齒中，多番戴上放大鏡，我多累都聽到感覺到牙醫在透大氣深呼吸。

牙醫其間事後曾多次小聲「稱讚」我表現不錯，用詞是「做得好好」；我當然知道自己確已盡了最大努力維持較長時間咧嘴以配合，否則費時費力更長更大。多年來我的牙由幾位牙醫「處理」過，就只有這位會多花時間教我如何護理牙齒。單就這次，最簡單的做法就如那些牙那樣一脫了之，她卻要「力保」並杜牙根之餘，還花心思「手藝」多做一重辛苦工夫，能不感動。

每項工夫都要收費，不在話下。看著收費單，總數比想像的大，只收現金，難色即時有「牙痛咁聲」的感覺。不過，其中一項赫然是折扣，雖然準備的現金不足，卻可留待下次才付，真是「體貼」得牙痛也即時減少了幾成。呵呵呵。

過了幾天，牙醫還親自打電話來探問我的情況。大致沒問題，就要留待一個多月後才可繼續治理了。

牙啊牙，真要多加留意好好保養啊。

上面關於「牙痛咁聲」的解釋採自《廣州話俗語詞典》（歐陽覺亞、周無忌、饒秉才編，廣州﹕廣州人民出版社，2001，頁159），下次再講幾個與牙相關的粵語。

牙痛咁聲

牙醫問﹕痛了多久；答曰﹕總有十多天了。我問﹕你離開那間診所多久了；牙醫答﹕少說也五年了。

牙醫離開那間診所前，總有好一段日子沒再「幫襯」；沒想到「忽然」離開，說是再進修。

能保住五年多不再有牙痛，也算是過了一陣子安樂日子。當然，那期間，牙沒問題，卻有其他身心問題。痛，苦，一再出現，是我的必然；早已不敢說是人生的必然。

其實，我也知道她「仔都生埋」。「兩歲多了。」沒正式上學，也有上一些什麼什麼班。

轉到另一間診所，自然要再「查家宅」；那些不相關的對答，是我忍不住的「閒話家常」。難得她也一一回答。

躺到那張像椅又像床的座位上，就是不少人的喪膽忘魂處。我「習慣」了。先再來一些統計和初步檢查紀錄。邊說邊記錄。說的是牙醫，記錄的是助護。我只「負責」張開口。

有一點不同，我戴上了「墨超」黑眼鏡，就是直直「眼對」那盞手術台上的強光燈，也可亮不刺眼。

真是歲月如流，這就五年多了。就來一次清洗大典，也可順便檢查每顆牙的狀況。

結果是，不止一隻牙蛀壞了。痛得最厲害的兩隻，其中一隻沒蛀牙問題，另一隻確實蛀得嚴重，但不宜脫掉，因為要支持旁邊的假牙，最好還是補了再杜牙根。

要打止痛針。兩處。這裡好一點，那裡會有點痛。

我本來是「見縫插針」才有這個檔期的，總算是縮短牙痛的時間。洗了牙，牙醫說，整體而言，牙保養得不太差。但照了 X 光之後，那隻嚴重的壞牙，補了之後，先杜一次牙根，但牙中的一條牙根塞了，要通。剛有一位預約的取消了，如果我沒其他事，可以繼續做下去。

於是又展開了另一次治牙之旅……

三日後暫停

復開無期。

四例五不翻

稍為涉獵過翻譯學問者，大概都聽過嚴復「譯事三難：信、達、雅」之說，卻原來佛學中更有「四例五不翻」之例，就算不管譯事，閒來翻書，讀到有關佛教的經文，知道有此等譯經「理論」，就不會對某些陌生甚而覺得奇怪的「音譯」或「意譯」佛經用語莫名其妙了。

據這個連結和維基百科（維基百科用字略有不同），「五種不翻」原來是玄奘法師在長安慈恩寺主持翻譯佛經時所作的規定。至於「四例翻經」由誰所定，待查。何謂「四例五不翻」，可以參考這個連結。試綜述如下﹕

四例翻經是﹕

(1) 翻字不翻音：如「般若」二字及一切神咒，雖已將梵字譯成中國文字，卻保留原來的梵音，不按中國文字發音；

(2) 翻音不翻字：如佛胸前的「卐」字相，字體雖然仍然是梵文，卻譯成中國的語音「萬」；

(3) 音字俱翻：如大藏經中的大小乘經典，全部譯成中國的語言文字；

(4) 音字俱不翻：如梵文版本的佛經，音與字皆未經翻譯，全部保存梵文與梵音。

五種不翻是﹕

(1) 多含不翻﹕如「薄伽梵」是佛之尊號，具含自在、熾盛、端嚴、名稱、吉祥、尊貴等六義，經中但存梵語，是為多含義，故不翻；

(2) 秘密不翻﹕如「大悲咒」等神咒，一經翻出，就會失去它的神秘性；

(3) 尊重不翻﹕如譯「般若」為尊重，譯「智慧」則輕淺；

(4) 順古不翻：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沿用，意為「無上正等正覺」，以保留（東漢以來）前人規式；

(5) 此方無不翻：「此方」，指中國。如印度的「庵摩羅果」，但中國沒有，保留原音。

辯論

古語和白話文

某班級以古語和白話文作為辯論話題。甲方認為古語好，乙方認為白話文好﹕

甲方：先輩們留給我們的語言是彌足珍貴的。
乙方：何以見得。
甲方：你現在用的就是古語。
乙方：好吧，那我用白話文，現在是21世紀不是古代，古語早被淘汰了。
甲方：庸人太多，不懂古語罷了。
乙方：我就不明白古語哪裡好？
甲方：簡單明瞭，很直接，一針見血。
乙方：白話文更簡單直接。
甲方：古語中無力為之，我看你白話文怎麼翻譯？
乙方：這還不簡單，幹不了！
甲方：怎麼可以這般翻譯？
乙方：怎麼不可以，白話文博大精深，想怎麼翻譯就怎麼翻譯，只要意思對了就行。
甲方：怎解，翻譯！
乙方：Why？
甲方：這是英語不是白話。
乙方：英語在現代社會中已經融入了白話文，用的不少了，怎麼就不可以了？
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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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辯論賽

網上瘋轉的一則據說是來自人大辯論賽的段子：

「請問正方二辯，你有女朋友嗎？」
「這跟今天的辯題沒有關係。」
「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
「那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我願意……」
「我沒有問題了，謝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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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在和外在

學校辯論賽，辯題是內在和外在哪個更重要，我方電腦學院全是男生，對方政行學院全是女生。

自由辯論的時候，某男一拍桌子站起來說：

「對方辯友，你們看我現在衣冠楚楚，但你知道其實我是個禽獸嗎？」

天光山色

既然沒法擋住愛來就來的臭味，就趁著有不同的景「色」，逐一飽，未嘗不可以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