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句

在網上看到一長句，除了最末的問號，真的可以不用再加上任何標點符號而又語意分明，果然是高手。不難找到出處，下次再引用一些「說說理」。

閣下莫非就是當年華山論劍武功獨步天下罕有其匹號稱一朵梨花壓海棠的少林寺智障大師收養的小沙彌低能的愛犬旺財踩扁的蟑螂小強曾滾過的一個糞球？

不想贏．不想輸．想點

不是黑，不是白，在黑與白之間有灰還可以選灰。不想贏，又不想輸，究竟想點呢。

我沒有看下去聽下去。因為那是一個探討小學還是幼稚園入學的新聞節目。節目開始前，有所謂的soundbite，一名為子女在全港數十間學校報了名的女家長如是說。想想，也覺累。也可能如此不得已，累極，才說出那樣的話來。

說穿了，也不過是為了可以入學而已，可能最好是就近而又是心儀的學校。僅此而已。

自然安然達成願望，不用競賽，當然談不上是贏；不過，不過，人家的孩子能入讀這間那間學校，自己的孩子卻不，不說輸不是輸又可說是什麼呢？

既要說贏，就是勝，沒能贏，就只能是輸是敗。贏輸之間，在當事人來說，真不知還可以說什麼，最好有誰還能「指點」可以再做些什麼。

單是入學，還是「於法不能免」的必然入學過程，已是如此令人抓狂，跟著下來的人生就學歷程，更不能不說不論不見輸贏，你說，情何以堪。唉。

輕重．虛偽．自由．不過是笑話

一日深夜，偶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遂發短信給友寢一姐妹：「鬱悶中，陪偶聊會吧。」

不一會，姐妹回信：「好吧，想聊什麼？話題由你定！」

偶想了想，樂著回覆道：「那偶們就聊沉重點的話題吧，比如說——你的體重！」

一陣沉默過後，姐妹回短信，上面寫道：「這也太沉重了吧，那我們還是聊點膚淺的吧，比如說—— 你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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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既然你沒有吃到葡萄，為什麼說葡萄是酸的，你是不是有點虛偽？

狐狸媽媽：這孩子，怎麼這樣說你媽媽？這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都是人類瞎編的；人類自己是虛偽的，於是懷疑其他的動物也虛偽，這是人類最大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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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對情侶相擁著坐在紐約的伯特利公園裡。小夥子朝海灣望去，看到遠處矗立著的自由女神像，可是光線不好，只能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輪廓。於是他輕輕地問道：「我不明白，為什麼照射自由女神的燈光那麼暗？」

姑娘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小聲說道： 燈光愈暗我們就愈自由。

合法．翻譯．本質

2013年12月14日《明報》D5

先（在）此聲明，要不是近日在讀《當代政治分析》（Robert A. Dahl 著，任元杰譯，台北﹕巨流圖書公司，民國7 7 年7月一版一印），有人談政權的「合法性」時，大概不會太在意。以下要說的，與其說是「質疑」，不如說是借機學習一個課題。政治，我興趣不大，認識膚淺之極，只因，不學不理仍須理。

也不得不說，「山中雜記」是難得的好網誌。限於學識，我未必全部明白網文的內容，而看得懂的，也未必完全同意作者的看法。看不明白的，有時會放下不理；不贊同的，未必「反駁」，倒會常作「反思」。總之，多看，收益很大就是了。不能不先作此贅言，怕有不必要的爭端，徒然費神。

我先讀山中這篇〈合法性論〉，解釋詳盡，套一句話是「可讀性很高」；然後讀到戴耀廷這篇〈合法性、正當性、認受性〉，可謂精簡易明，同樣很值得參考。不過，兩文都有我覺得狐疑之處。然後山中再寫了一個補充〈合法性兩說〉，點出兩者對「合法性」的看法分別，似乎未盡得戴文的原意。比如說，「他的合法性停留於字面翻譯的層面」，這就是我最大的狐疑之處。但說他「停留」於翻譯層面，實未夠精確，因為戴也確實作了實質解釋。再如，「他認爲符合法律的才是『合法』，所以就算政府並非民選產生也可以合法」，其實戴也提到「正當性」，就是政治倫理問題。我這樣舉例，無意判斷二人的看法熟對熟錯誰好誰壞。

其實二人所說的「合法性」，都來自 legitimacy，戴的結論是﹕

選擇哪個legitimacy的翻譯，可能反映人判斷政治權力是否正當的標準是什麼。那麼，特首是否legitimate呢？特區政府是否有legitimacy的危機呢？那就要看你用哪一個翻譯了。

我要提的疑問是，放下譯名不管，看legitimacy的本質是什麼，不才是重點嗎？不如看看《當代政治分析》怎樣說﹕

政治體系的領導人想確定一點﹕不論什麼時候，當政府使出方法處理衝突的時候。既定的決策能夠普遍被人接受，不單是由於畏懼暴力、處罰或強制，也是由於大家相信它在道德上是正當的，同時這麼做是對的。按照這個詞的一種用法，如果一個政府法令所轄的人民相信政府的結構、程序、法令、決策、官員或領導人具有「公正」、正當或道德良善的特質，這個政治就可說是「合法的」（legitmate）——簡言之，有權制定具有拘束力的規則。因此，我們的第四個命題等於是說﹕政治體系的領袖想賦與他們的行動合法性。

當一個領導人的影響力授有合法性，它常常被解釋成權威。因此，權威就是一種特別的影響力，合法的影響力。因為它們常常奏效，合法性既普及又重要。（頁73）

這本書很強調每個用詞的實質意義，可說完全是山中和戴耀廷二文所做的工夫。這就是我要強調「合法性」的「本質」問題，不管你譯作「合法性」還是「正當性」或「認受性」，都不會令那些「本質」消失。所以，戴似乎不應強調如何翻譯。

至於我對山中一文的狐疑之處，也是來自結語一段﹕

現在的中共政權和隸屬於它的香港政府，在道德上的合法性已經喪失殆盡；民主、自由、法治和正義離它們越來越遠，剩下的就祇有橫蠻的力量和已成空殼的制度，成爲古希臘政治概念中的tyrants（這個字原意就是不合法的統治者，亦可以稱爲僭主政權）。讓它們退出歷史舞臺，重新建立一個有完滿合法性的政府，就須要一場挑戰和爭奪它們合法性的革命。

我提出狐疑，也是因《當代政治分析》談「合法性的取得」一段話而來﹕

為數眾多的政治體系似乎在不同的時間、地點得到相當的合法性。即使在比較民主的美國社會裡，反映出完全相反的權威原則的政治體系也得到了合法性。例如，商業公司、政府機關以及一些宗教團體是依層級而非民主的原則而組織起來。但是，很多因為美國政府的民主結構而承認其合法性的人也承認這些層級體系的合法性。在某些時間、某些地方，幾乎所有想像得到的政治制度——封建制度、君主制度、寡頭制度、繼承貴族制、財閥制度、代議政府、直接民主——都獲得足夠的合法性，人民志願以生命來保衛它。（頁74）

我的狐疑是，到目前為止，中共和香港真的到了失去「合法性」而要「退出歷史舞臺」的地步嗎？或乾脆說，真會有人要來一場「挑戰和爭奪它們合法性的革命」嗎？剛巧馬家輝寫了一篇〈大明沒有劫〉，或可權作一個未必完全對應的解答。不抄了。大可看全文。

另外，近日泰國的政局，似乎也可供作研究這「合法性」的活生生材料。我不懂，都不敢多說了。

2013年12月15日《明報》時代版

黑與灰

都愛說，黑與白之間，還有灰。常用詞是「灰色地帶」。

很多年前，學畫，由線條到色彩，先學的「著色」，是「色版」。藍，由深藍到淺藍；紅，由紅得發紫到……。不斷加白是途徑之一。灰色，就是由黑加白而成。由始至終，黑白分明。其實加一點點白，就深明黑固然是黑白就是白，但更易黑白難明，只因有灰。

自然界，或各「界」，籠統地說，所謂的黑與白，其實，也細分不易界定困難。

這兩天，早有預告說要「變天」。狂風驟雨又如何，怎敵那微風細雨；平常日子，就是有月，縱是明月，加上「萬家燈火」，照看到的「曠野」，仍是添黑一片；天說變就變，也不知光從何來，竟帶點紅，透點白，更像灰。總之，就不是黑。

要黑的地方還是黑。有灰色就是了。

真是好聲音

六十歲，算老還是未算老，怎樣說如何談都無妨。在《中國好聲音》中，原來有這樣一把出自香港的聲音。對香港「音樂界」有認識可以「想當年」的人，或許對他有印象。

其實還有一段故事，一名單親父親跟女兒的故事（大可留意他說的一句話﹕「我不是不負責任的爸爸，只是……」）。不如先聽他「輸掉」的一場，再回看他最初是如何「一鳴驚人」的，合起來，就知道一個「不完整」的故事，能營造卻「製造」不出來的感人場面。

如何令他「輸」得「舒服」，雖然難免令人有點難（接）受，看完之後，但一定要安靜地看畢全程，就知道箇中的感人元素。

不能不讚賞一下，擺明是娛樂節目，公平不公平可暫且放下，因為，如上所說，到底有些「東西」是編也編不出造也不造來的。

只因真實。

惹．塵埃

以下兩偈，就算不是佛教徒，「與佛無緣」，聽過的相信也不少﹕

身似菩提樹，心似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

「不厭其詳」的，大可參看百度百科的詮釋。我要說的，不過是近日的塵埃，惹得我有點毛躁。

搬來這裡不足半年，對於風風雨雨，尤其是風，感受頗深，「近火」也算「見識」過，倒是覺得「空氣」不錯。所謂「空氣」，當然不會拉扯上北京上海的霧霾，「清新」還是說得上的。不是不知道附近仍有「地盤」，也即還有新大廈在興建，倒也不覺「什麼」。卻是沒想過，眼不見為淨的「大地盤」似乎要完工了，一直不覺得帶來來太多塵埃，反而天天「面對」的一個小「地盤」，好像「平地一聲雷」，拔地而起了幾個天秤之後，隆隆打樁聲不算太吵耳，但飛進來的塵埃，卻擋也擋不住，真是天天有塵，莫說時時勤拂拭，就是刻刻抹了又抹，那飛絮與微塵，仍是捨不掉棄不了，時刻追隨，更登堂入室。

時時勤拂拭，不行。

換換心態，當作本來無一物？可惜眼見不能就可以為淨，不想惹的塵埃處處這裡飄那處現，學神秀不行，扮惠能更不能。

皆因，塵來「自有方」，不是我想惹的，卻欲避無從，時時勤拂拭也抹不清除不掉。奈何。

扎根有望

香港市區日漸多樹，是事實；但大部分的樹都難以扎根，很易被強風吹倒，也是事實。只因植樹不得其法，沒想到樹會長大，樹愈大固然需要向上的空間，向下的根，眼不見不是說可自生自滅，不用理會；其實也要空間。風一大，樹倒地陷，沒傷人也會成為笑柄甚而受到詬罵，好事變壞事。

近日在某些行人路邊卻有新發現，如果沒猜錯，可能是知錯能改的好模樣。新植的樹，泥膽是否太小，憑肉眼不易看出來，但樹幹的周圍，卻「預留」了不少彈性空間，若真能視實際情況而跟進，將一組又一組的石磚路面拿走，樹根就不用再愁沒有空間生長扎根了。

這些活動路面果如我所想的，遲是遲了點，到底也是遇事長智的好設計。當然，設計尚新，樹仍幼嫩，要看成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須持之以恆。我實在樂見其成。

知青笑話

現年 57 歲四川省女子陳燕成為毛澤東特型演員後，收入固然大增，但「她和她的丈夫沒有性生活，丈夫不敢跟她同床，總覺得自己在和毛主席上床。」這是一時熱話。

圖片來源﹕http://baike.baidu.com/picview/24801/5329597/0/4bed2e738bd4b31cf0503a3087d6277f9f2ff8c9.html#albumindex=1&picindex=3

以下一些與知青相關的「笑話」，也有把毛澤東「擺上」的，對照一下，或能更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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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知青到邊遠山區插隊落戶，寫信回家說：親愛的爸爸，自從和貧下中農打成一片以來，我已經愈混愈熱（熟），晚上就和老大狼（娘）睡一個坑（炕），現在我的肚（膽）子也越來越大了……

弟弟回信：家裡一切都好，不用擔心，媽媽上吊（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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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青年夫婦喜氣洋洋的往自己新房裡貼滿了毛主席的大小畫像和語錄。

後來有認識人就問他們﹕「你們天天晚上在主席老人家眼皮低下幹那事兒，行嗎 ?」

他們說 ﹕「沒事兒，晚上燈一拉，他老人家不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

不久二人就都被捉起來打倒了。革委會的說 ﹕「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能在迷霧中辨清航向，沒有什麼看不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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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兩男病人都認為自己是毛主席，成天為此爭吵不休，有時還會動手打架，造成醫院財產損失。

醫生終於忍不住了，將他倆叫到辦公室，說﹕「我要把你們在小屋中關三天，等你們決定了再放你們出來。」

三天後，醫生和院長來到小屋前，問道﹕「你們決定了嗎？」

兩人都說「決定了」。醫生於是將門打開，只聽一病人對另一位說﹕「江青同志，您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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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早起積肥的知青各挑著一擔大糞匆匆地走著。忽然走在頭裡那人不慎滑倒。擔著的東西潑灑一地。幾個同伴趕緊放下擔子，上前去正要扶他起來。

跌倒者奮力掙開同伴的攙扶，手指著正滿地流淌的那物，慷慨激昂、鏗鏘有力地說道﹕「同志們，不要管我，搶救公社的大糞要緊！」

無非是「妄」

《頭修日報》，2013年12月9日，頁54。

區家麟這篇〈受精卵與打噴嚏〉，料多，主題卻模糊，多少有點浪費材料，即料。

作者要說的是這個「然而」嗎﹕「萬古長空，你沒有必然存在的理由，不要看得自己太重。」

將自己看得太重，可能落入「妄自尊大」。正好我們上台以來要自大也大不起來的教育局長卻說﹕勿妄自菲薄。

其實區家麟在「然而」之前，也說了跡近不要「妄自菲薄」的話﹕「巧合千萬重，我們誕生世上，自然要珍重每一刻」。

簡而言之，做人就是不要自大也不要自卑。如何拿捏，才是重點。

據我有限的讀史知識，希特拉和毛澤東多少有點因為「自卑」而變得（狂妄）自大，結果都成了歷史罪人。（題外話，作者竟然另創「史泰林」——下次可再創「屎太腍」——有心無意，也真有他的！）

什麼是「妄自尊大」，又何謂「妄自菲薄」，我又抄網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的解釋﹕

【妄自尊大】驕矜自大，自命不凡。《後漢書》卷二十四〈馬援傳〉：「子陽井底蛙耳，而妄自尊大。」《紅樓夢》第十四回：「水溶在轎內欠身含笑答禮，仍以世交稱呼接待，並不妄自尊大。」

【妄自菲薄】過於自卑而不知自重。《文選》諸葛亮〈出師表〉：「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老殘遊記》第六回：「天地生才有限，不宜妄自菲薄。」

其實，尤其重要的，是那「妄」字。我不拋佛教的「妄」說了，不如看看百度百科的「妄」字條，其中的「常用詞組」， 真不要放過。

想想，不如都將那些詞語抄下來﹕

◎ 妄稱 wàngchēng

[make improper claim;be so presumptuous as to call oneself…;claim oneself to be…] 狂妄地、沒有根據地聲稱

◎ 妄動 wàngdòng

[rash action;impulsive (reckless,ill-considered) action] 胡亂行動

輕舉妄動

◎ 妄斷 wàngduàn

[jump to conclusion] 輕率地下結論

此事不能憑空妄斷

◎ 妄念 wàngniàn

[wild fancy;improper thought] 邪念；虛妄的或不正當的念頭

根絕妄念

◎ 妄求 wàngqiú

[inappropriate request;presumptuous demand] 非份的要求

不敢妄求

◎ 妄取 wàngqǔ

[presumptuously take] 沒經過認可擅自取用

◎ 妄人 wàngrén

[an ignorant and presumptuous person] 無知妄為的人

◎ 妄生穿鑿 wàngshēng-chuānzáo

[draw a forced analogy] 毫無根據地牽強解釋文字或生編硬造作品

世傳不真，妄生穿鑿，唯按此行之，乃見其驗。——《雲笈七簽》

◎ 妄說 wàngshuō

[talk nonsense] 沒有根據地亂說

無知妄說

◎ 妄圖 wàngtú

[try in vain;in a futile attempt;in the vain hope of] 狂妄地圖謀

妄圖從中漁利

◎ 妄為 wàngwéi

[commit all kinds of outrages] 胡作非為

膽大妄為

◎ 妄下雌黃 wàngxià-cíhuáng

[blasphemous talk;make deceitful statements (unfounded charges)] 毫無根據地談意見、下斷語

◎ 妄想 wàngxiǎng

(1) [entertain an extravagant hope]狂妄地打算；夢想

他處於懷舊的妄想中

(2) [vain hope;wishful thinking]不能實現的打算

(3) [vain]不能實現的非份之想

他的希望只不過是妄想

◎ 妄言妄聽 wàngyán-wàngtīng

[not take sth. too seriously] 隨意言之，隨意聽之，說者無心，聽者無意

◎ 妄語 wàngyǔ

[tell lies;wild talk;rant] 虛妄不實的話；說假話

◎ 妄自菲薄 wàngzì-fěibó

[undervalue yourself;improperly belittle oneself;unduly humble oneself] 不知自重，輕視自身價值

天地生才有限，不宜妄自菲薄。——《老殘遊記》

◎ 妄自尊大 wàngzì-zūndà

[self-conceited;lump large;play the peacock] 雖無真才實學，卻自命不凡，盲目驕傲自大

子陽井底蛙耳，而妄自尊大。——《後漢書》